“對!識相的你就趕緊交代!不然……等等!你剛才叫他什麼?張海雲?他也是檔案館的?!”
張海樓驚訝的瞪大眼睛:“我之前一首在懷疑這個叫宋猜的傢伙就是散佈黃昏草的人,畢竟他失蹤的時和那三個攜帶黃昏草的人上岸的時間完全吻合……
啊對了,你是怎麼確認他的身份的?還有我總瞅著這小子面熟,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他左手右手分別推了一把張海雲和張海燼,語氣有些焦躁。
“我翻到了船上的檔案室,根據姓名冊上的名薄比對相應的數字,找到了他的真實姓名。”
張海燼言簡意賅解釋完後,兩人同時將目光落在了張海雲身上。
“咳咳……我們之前是見過……”
張海雲抹了一把沾滿血汙的臉,虛弱的說:“我前幾年同師父張西野臥底於張瑞樸手下。在那鹽鹼湖地下……峇來神像案。你從地下上來後二話不說打了我一巴掌……
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在我身上找找那塊寄居蟹手錶,我應該還帶在身上……或者是問我一些只有檔案館成員才知道的事兒……”
“呃,原來是這位兄臺。”張海樓抿著嘴,模糊的記憶瞬間清晰了。
“不用查了我想起來了!抱歉抱歉,我當時不知道你是自己人嘛!”
他輕咳了兩聲試圖化解尷尬,但沒有人回他。他只得湊過去將張海雲攙扶起來。
“這也不是個敘舊的地方,咱們先去上面……”
恰巧在海鹽說話的時候,整片區域突然開始晃動起來,似乎過不了多久就要坍塌了。
張海燼猛地站起身,眼神沉了下來,看向海雲和海鹽大聲道。
“撤退!跟著我走!”
“誒等等!那還昏著一個呢!把這傢伙也弄出去!我查案還用得到他!”
“……”
張海燼的腳步頓了一下,一把把還在昏迷中的斯蒂文掄上了肩膀,扛著他就向外面衝。
海樓也將張海雲背在身上,緊跟著張海燼的腳步,終於趕在最後一秒逃離了這片區域,來到了熟悉的走廊。
“唔……咳咳咳!”
劇烈的煙塵蒙的人都睜不開眼,接連扇了好多下才勉強能夠呼吸,而這巨大的動靜也引起了船上警衛的注意。
“你……”
“你倆先撤!今晚丑時來我房間!我有斯蒂文!能應付!”
張海樓一把扯過還在昏迷中的斯蒂文,對著張海燼他們用力揮了揮手,張海燼微微頷首,背起張海雲就向三等艙的方向衝去。
三等艙位於南安號比較靠底層的位置,乘客都是魚龍混雜,設施也很簡陋,在不引起那些探子的注意下,隱藏一個人還是簡簡單單。
看著張海燼他們消失的背影,張海樓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揪起斯蒂文的衣領,一巴掌首接扇了下去!那人瞬間就從昏迷中驚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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