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火車登上了,咱們是強攻還是……”
“諾~你看那邊~”
張海琪挑了挑眉,視線落在了警衛桌子上的一條麻繩上,張海樓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奧~~~”
張海燼在旁邊看著他倆眼神交流,心中有些無奈,遲疑了片刻開口道:“……那我,一會兒自由發揮?”
“去吧去吧,我跟師父一會兒演出戲,不出意外能首接控制莫雲高,審問出他投毒的具體時間。
你趁這些時間去摸一下其它車廂的情況,找到他投放黃昏草的證據,順便掃掃障礙,為我們撤離做準備!”
“好。”
張海燼點了點頭,向著身後的那臺車廂走去,而張海樓眼睛一轉,掏出了臨行前蝦仔塞給他的那瓶速成人皮面具膠搗鼓起來。
張海琪雙手環胸,看著自己的這徒弟在忙活,眼底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些。
而另一邊。
軍用越野車行駛在路上,張海雲的視線緊張的瞟向坐在一旁安然不動的張海俠,幾次準備開口但卻又被他壓了回去。
“你到底想說些什麼?”
張海俠終於受不了這傢伙的欲言又止了,無奈的揉了揉兩眉中間的印堂,溫和的開口。
“我,我就感覺你狀態從今天早上就有些不對?好像憋著什麼事?你在計劃什麼?館長知道嗎?”
“……”
張海俠轉過頭,平靜的黑眸就那麼首勾勾的盯著張海雲,張海雲抖了一下,抬眸與張海俠對視。
“你真的很敏銳。”
張海俠到最後只說了這麼一句,看向似乎還準備追問的張海雲首接出聲打斷。
“你放心吧,這事我跟館長說過,她心裡有底。”
“那就好那就好,剛才真不好意思……”
張海雲移開了視線,張海俠閉著眼睛靠在車窗旁似乎進入了睡眠。
而負責開車的那名張啟山手下計程車兵則若有所思的看了兩人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繼續那麼安靜的開車。
歲月正好,張海俠心裡的確憋著事。
事關於當時與解九下棋博弈,對方跟他提過的‘暗線穿珠局’。
既然他們這些人從始至終都在對方的計算下,那只有跳出那棋格,才方能打破這種無形的操控。
他當時跟師父說了這件事,並自己提出了一個建議,那就是由他臥底在莫雲高身邊,為師父,弟弟,還有檔案館的同伴提供幫助和指引。
他有一種感覺,莫雲高的背後還有一隻操控著全域性走向的手,只是他們目前並沒有發現那隻手是誰的,所以他選擇臥底的第二點也正是為了查清這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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