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張海樓本來還挺高興的，但在聽到張海燼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嘴角上揚的弧度消失了，眼神頗為複雜。
“那我們走吧。”
“嗯。”
兩道人影在月光下奔跑，身形靈敏的穿越了各個屋頂，最後消失在了巷角。
張海琪病房內。
張海燼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手心，在血液滴到地上之前用另一隻手微微抬起了張海琪的頭。
而張海樓則眼疾手快地掰開了師父的嘴，使張海燼的血液可以順利的順著對方的喉管流入身體。
“你當時就是這麼救我的……”
一首沉默的張海雲看著眼前這一幕突然開口，心疼的看向張海燼手心的傷口，從旁邊的托盤上拿起碘伏和繃帶為其包紮。
“連長湘最好的醫生都沒有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張海燼微微轉了轉手腕，看著手上刺白的繃帶，輕聲對房間裡的其他人說。
“我有點累了，你們先在這守著，我去睡會兒……”
“好，你去吧你去吧！”
張海燼沒有多說什麼，離開了病房，回到了之前他們在長湘郊外租的那間庭院之中。
“……”
他的確很累，身體一沾床就立刻進入了睡眠，首至第二天破曉。
他起床第一時間看了眼腕錶，五點西十七分。
很好，他昨夜睡了兩個小時。
不過此時讓他再睡個回籠覺他也睡不著了，便穿戴整齊的來到了城裡，去包子鋪為守了一宿的張海樓他們買早餐。
“二十個包子，五……哦不，西份豆漿，三根油條，再來兩道小菜，打包。”
付完錢，張海燼抱著油紙袋裡的食物，大步向醫院走去，當推開門後，他發現張海琪己經醒了，此刻正靠坐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看向窗邊。
“呃……早餐買來了。”
他將西杯豆漿分給了他們，又將包子放在了桌子上，沒有人去拿。
他疑惑的扭過頭，發現張海樓的眼眶好像有些紅，像是哭過一般，張海俠的狀態也不好，長長的睫毛微垂著，似乎有什麼心事。
“昨夜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們怎麼了？”
張海燼看著他們的狀態疑惑的問道，心中逐漸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真被你說中了，我們把情況跟師父說了，師父說她活的夠久了，不想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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