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我剛才在地上發現了一個小邪神像,這東西……難道和莫雲高有關?
不對啊,莫雲高不都己經死了嗎?難道是他背後的人……”
張海雲的表情有些凝重,畢竟邪神像,南安號,還有針對張家人的獵殺己經給他帶來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他沒想到來到南戕這麼偏地方竟然還能看到邪神像,真像被這個陰魂不散的東西纏上了。
“不用管……這裡的真相我們一會就知道了。”
張海琪表情平淡的說道,對著鏡子用胭脂紙在嘴上輕輕一抿,滿意的看著氣色上來的自己點了點頭。
咔嚓——
門被推開,五道身影在一秒之內全都湧了進來。門被迅速關上,張海琪無奈的看著他們。
“怎麼都過來了?這屋子這麼小,都耽誤老孃化妝了。”
“師父,畫的這麼漂亮您是真鐵了心要嫁啊?但這裡供的好像不是咱們要找的族長,似乎是個邪祟……”
張海樓一邊說著,一邊把站在後面表情呆呆的霧琅花渣扯到身前。
“吶,這是百樂京本地獵戶,跟之前的新娘青梅竹馬,他可能知道一些?”
“我只知道嫁山娘這個習俗是近幾個月才開始流行的,幾乎每隔一段日子百樂京的大祭司就要往飛坤爸魯廟送來一位新娘……
而這些嫁過來的新娘再也沒有回去過,所以我才覺得這其中有貓膩……
對了,這位……女俠,原先的新娘月梳她怎麼樣了?我……”
“被我原地放生了,她現在人應該在百樂京。”
張海琪扭過頭,面對著這幾個高壯的小夥子,平靜的說:“你們誰還有什麼別的線索嗎?
我目前己經來到了這裡,只能將計就計了,看看這些人到底在整什麼么蛾子。”
“我之前偷聽那些腳伕的閒聊,嫁山娘似乎是祭祀儀式,那個獵戶說的沒錯。”
張海燼淡淡的開口,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既然是祭祀……那師父您一會兒可能會遇到危險,不如讓我代替您……”
“張海俠,你不相信為師的實力嗎?和張海樓他們一起在這裡待著等我訊息~老孃今天就要體驗一下出嫁的感覺~”
“行吧,師父您心裡有數就行。”
張海俠看著張海琪那副明媚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顯然是為師父此時的狀態而感到開心。
哐哐哐——
門被敲響了,這次來的是外面一首跟隨著大祭司的信徒。屋子裡的人在那一剎立刻閉上嘴巴。
“新娘,你準備好了嗎?儀式就要開始了,大祭司叫你過去。”
“快了,我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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