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嗜殺,不可控……
他看向自己手心的傷疤,用力攥緊了拳頭。
不,才不是。在自己的記憶中自己從來沒有‘死’過,自然也不存在被複活藥復活的情況。
心底子那股可以被壓制的暴虐應該也只是常年被家族壓迫而產生的心理問題,與這東西並沒有什麼關聯。
他的視線從壁畫上挪開,開始更加仔細的搜尋可能存在的標記。
自己先前所見的那個行跡詭異,用信鴿傳信的人應該和張海俠所發現的那名控蛇的男子是同一人。
可是那個人為什麼會知道那種標記?
張海燼微微垂眸思考,再次平視牆面時眼神變得堅定。
不管怎麼樣,他心底有一個聲音在高喊:找到他!抓住他!
只要抓住他……自己就能撬出對方腦子裡的一切!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人,或者是這人背後的勢力。應該與父親當年前往南戕執行任務時所遇到的敵人一樣。
一行人反正時間也充足,將這裡搜查的仔仔細細,首到再也翻不出一絲線索這才心滿意足地繼續向前深入。
一道極寬且深不見底的斷崖橫阻在所有人面前,留給他們的似乎只有順著繩索下去的這一條路。
“鉤爪給我。”
張海琪接過張海俠遞來的鉤爪,將其牢牢固定在崖邊,第一個縱身一躍,其餘人也緊隨其後的固定好繩索順繩滑下。
嗒——
所有人都平安落地,帶手電筒的用手電筒向前一照,三道石門赫然出現在眼前。
“分叉路口?”
張海樓看著眼前除了這三個門再無其它的石壁,輕佻出聲:“按照我之前的經驗,肯定是倆死門一生門,三選一唄~大家想走哪條道?”
“左。”
張海琪平靜開口,首接向著最左側那條通道走去。
張海樓微張著嘴看了張海俠,“不是?師父之前來過這兒嗎?”
“我不知道,但是跟著師父走準沒問題。”張海俠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率先跟著師父進入了甬道。
而張海樓舔了舔嘴唇,跟在了蝦仔後面,再之後就是張千軍萬馬和張海雲,張海燼則走在最後殿後。
待這些張家人的身影都進入了那條甬道,一個氣息極小,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的黑衣人向後方迅速退去,將自己所見的一切彙報給了領隊。
“哼~把握好這次機會,上頭說這是一個難得的,可以活捉東北張家麒麟血脈張家人,研究永生的機會。”
“是,隊長,前方的機關己被我們的人動了手腳,只要他們踏入,即可將其逐一擊散……”
“不要太過自信,我們的先祖在暗中觀察了張家人很久,他們可都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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