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經歷的黃昏草事件,莫系軍閥獵殺,南安號,列車,南戕尋藥——是否從一開始就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在背後牽著提線?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費盡心思的要將這這一行人誘騙到這裡?
不,算不上誘騙,畢竟是他們自己為了救館長自願而來的。
可是……
局中之人順著線索一步步追查到此處是水到渠成,還是己經身陷在暗線穿珠局卻不自知?
他不敢往深了想。
他不願相信他們所查的每一步,都是對方想讓他們查到的。他們所走的每一步,也都按照佈局者規劃的路線在走。
手中的力道一輕。
他低下了頭,見張海樓己經重新像個壁虎一樣扒在巖壁上。
見他向下望,還仰著頭對他笑。
“傻子。”
張海燼輕輕吐槽道,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想那麼多幹什麼?反正自己現在也不是孤身一人,真有問題了還可以和大家一起面對。
他決定等會兒一和大家會面,就將自己的推斷告訴館長,到時候他們就可以跳出那個隱藏在暗的敵人的佈局了。
等等……情況有些不對?
距離他們說要下來找自己,時間己經過去了這麼久,為何到現在還沒有人下來?
張海燼換成左手握著刀柄,輕微甩動己經有點僵硬發麻的右手,像下面的張海樓大聲問道:
“時間過去多久了?他們怎麼還沒下來?掉下來的時候我也沒感覺咱們掉的很深啊?”
“不知道啊!我之前沒記時間!”
張海樓瞅了一眼手腕上的寄居蟹手錶,大聲說:“不過我現在可以開始計時了!他們在上面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嘖!可能真出事了!這飛坤爸魯底下的空間並沒有咱們剛開始想象的那麼安全!
可能真如你一開始所說!我們走錯門了!進入了那兩個死穴!”
“那怎麼辦?我們是上還是下?!不行……我想上去找他們!你覺得呢!”
“上去!”
二人對視了一眼,張海燼攥緊繩索,待張海樓準備好比了個ok的手勢後,猛地用力憑藉慣性將張海樓掄到了上面。
張海樓回收了張海燼的鉤爪以及繩索,再度用力向上一甩,成功卡住石縫,順利向上挪動了一個梯度。
將張海燼拉了上來,他們二人再度開啟了下一個迴圈。
成功從掉落的塌陷處上來,二人劫後餘生的背靠著背坐在一起,大口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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