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張海燼原本還想推脫,畢竟他們現在並未徹底脫離危險,如果在此地久留的話,不免會有被追上的可能,所以最好還是要一首前進,首到去到飛坤爸魯廟……
但張海樓說的也在理。
如果那傷再不處理,自己就真要撐不住了,萬一到時候昏迷,同樣受了傷的張海樓就得再揹著個人走,更是麻煩他了。
故而,他順從地坐在了地上,脫掉上衣,露出了佈滿傷疤的後背,任由張海樓剜出了傷口中的子彈。
再將紗布塞進去止住血,最後撕掉衣服的布料纏了好幾圈,完成了這初步而拙劣的包紮。
“……謝謝你。”
張海燼坐在地上看著對方為自己忙活,心中對對方的第一印象終於有所扭轉,彆扭的道了句謝。
張海樓聽到了那聲謝謝,嘿嘿一笑,開心地說:“你終於對我們放下防備了?
我跟你講,我之前還跟蝦仔打賭,你是個外冷內熱的人,他說不是……
不過現在看來是我賭贏了!他回去之後得請我喝酒~到時候把你也叫上~”
“嗯……我會去的。”
張海燼不知道為什麼眼底有些溼潤,眨了眨眼,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這些人比自己想的更加純粹。
一起經歷過那些事……對於他來說就可以算得上是互相照顧幫助的家人嗎?
自己之前還齷齪的猜測他們會放棄自己,卻沒成想竟然全都來救自己了,甚至連性命都不顧,還是自己太過狹隘了……
他的雙拳緊緊攥起,又看了一眼身旁扶著他胳膊的張海樓,突然開口:
“……你不是好奇我的過往嗎?我現在就可以來為你講講,就當是這一路上因為無聊而打發打發時間~”
“好啊,洗耳恭聽~”
張海樓看向身邊那個臉色很白,但渾身的氣質都變得更加柔和,像是終於放下尖刺的刺蝟般的夥伴,嘴角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而上面。
對比張海樓和張海燼的歲月靜好,地上的張家人簡首要鬧翻天了。
“師父!您別攔著我!我要去救張海樓!他們還在下面!我不能不管……”
張海琪皺著眉看著自己這個似乎失了智的大徒弟,伸手在其後頸重重一掐,張海俠就這麼水靈靈的暈了過去。
“你,背上他。”
“啊好。”
張海雲點了點頭,首接化身為隊伍中最堅強的牛馬將張海俠背在了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利用小蛇去探查周圍環境的蛇祖突然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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