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館長!”
張海燼僅一秒就猜到了館長要帶他們下去幹嘛,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館長真心接納自己了,他殘缺這麼多年的麒麟紋身也終於要在今日被補全了!
檔案館的舊址下方,海水早己褪去,那尊老式的池子也依舊如從前。
這裡在他們離開的這倆月間似乎有人進來打理過,碎石以及個別坍塌的地方早己被修補完整。
雖然有些好奇做這些的是誰,但張海燼知道不該問的別問,於是他從進來起一句話都沒說。
而第一次來這個地方的張海雲顯然有些沉不住氣,好奇的東張西望,首到被張海燼摁住了頭才老實起來。
“好了,張海燼先跟我進來,張海雲你在外面等著。”
張海琪表情平淡,一把扯過了張海燼的胳膊將人往池子裡拽去。
在身體完全浸泡進池子的那一剎那,張海燼只感覺渾身的傷痛都得到了緩解。
原本可能還要再拖累他幾月的腿傷在這汪池水的作用下飛速癒合著,他的頭腦開始變得昏沉,不知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張海琪將他的上衣扒了下來,使其背部完整袒露在自己眼前。
她看著那幾點如黑色墨水般浮現在他皮膚上的,東北張家幼童約八歲起麟試點時會弄的刺青,從一旁的架臺上拿起了一根沾好色料的刺針,開始忙活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張海燼再次睜開眼時,他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當時紋上窮奇後張海樓所說的那種渾身充滿了力量的感覺。
他從水中站起身。
一隻的黑色麒麟正鹿角昂揚的盤踞在他後背,一小部分甚至還順著右肩緩緩向上臂盤延舒展。
漆黑的紋路在水光映照下泛著深沉冷冽的光澤,水珠從他的後背滑落,卻絲毫無法沖淡那濃郁如夜的墨色。
張海燼雙拳緊握,感受著體內湧起的力量,恭敬的衝張海琪鞠了一躬。
“謝謝館長!我……”
“客氣的話不必說,你也是檔案館的人。穿好衣服出去後將張海雲叫進來吧~”
“嗯!”
張海燼微微頷首,出去將一首等著的都快睡著的張海雲叫了進來,自己則一屁股坐在了張海雲坐乾淨的那塊位置上。
又是不知多長時間的等待。
當張海雲出來時,張海燼明顯感覺到了他周身氣質的變化,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倆臭小子,跟緊我。”
張海琪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身體,筋骨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響。
她衝兩人點了一下頭,帶著他們從地下空間的密道走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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