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歡迎！歡迎兩位青年才俊加入我們地質局的大家庭啊！”朱錦側過身，介紹起身後的班子成員，“這位是王副局，這位是李副局......”
一通介紹下來，眾人臉上都堆著笑，只是那笑意裡，藏著七分的好奇和三分的提防。
“林同志，你的事，上頭都跟我們交代了。”朱錦引著兩人往裡走，一邊走一邊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只是我們都很好奇啊，這個‘九門風局’......具體是研究哪個方向的地質課題啊？我們也好配合你的工作嘛。”
來了，基層領導的摸底試探。
林秋笑了笑，腳步不停。
“朱局長，我們部門研究的東西，比較特殊。”
“怎麼個特殊法？”一個副局長插嘴道。
“這麼說吧，”林秋放慢了語速，“我們關注的，不是山的高度，水的深度，而是山的氣勢，水的流向。”
“這......這不是風水學說嗎？”有人小聲嘀咕。
林秋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用一種高深莫測的口吻說道：“我們研究的，是科學尚未能完全解釋的地理現象。其理論體系之複雜，非三言兩語能夠講清。說多了，各位可能也難以理解。”
這番話，既玄乎，又帶著一股子傲氣。
直接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堵了回去。
朱錦等人面面相覷，心裡對這個新來的“大神”更加沒底了。
眾人一路來到電梯口，朱錦按下了向下的按鈕。
“B1”。
林秋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地下室？
他腦補的陽光明媚的辦公室，瞬間蒙上了一層陰影。
電梯門開啟，一股混合著潮氣和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
走廊裡光線昏暗，牆角還滲著水漬。
朱錦領著他們走到走廊的最深處，指著一扇破舊的木門。
“到了，這就是你們‘九門風局’的辦公地點了。”
林秋抬頭看去。
門上，用膠水粘著一張A4紙，上面列印著四個黑色的宋體字。
九門風局。
紙張的邊角因為受潮，已經有些捲曲。
推開門。
一股濃重的黴味嗆得人想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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