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魏天齊指著林秋的鼻子罵道，“想來我這兒跳大神騙錢？你找錯地方了！給我滾！”
魏天齊說著，就伸手想去推林秋。
他的手還沒碰到林秋的衣角，一隻手，就從旁邊伸了過來，鐵鉗一樣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張麒麟。
他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林秋的側前方，一言不發。
魏天齊用盡力氣掙扎，那隻手卻紋絲不動。
“你......你他媽放手！”魏天齊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整個工地的氣氛都降到了冰點。
“小哥，算了。”林秋輕輕拍了拍張麒麟的肩膀。
張麒麟鬆開了手。
魏天齊踉蹌著退後兩步，看著自己手腕上清晰的五道指印，又驚又怒。
林秋沒有再看他，只是平靜地開口：“言盡於此，信與不信，皆是命數。”
勸阻無效。
他也不再多費口舌。
林秋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了三根，沒有點燃放進嘴裡，而是並在一起，用打火機點燃。
青煙升起。
他走到基坑邊緣，彎下腰，將三根點燃的香菸，如同上香一般，鄭重地插進了鬆軟的土裡。
一個簡單的祭地之禮。
敬的，是這方地脈。
祭的，是那九條生靈。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轉身走向朱錦，在擦肩而過的時候，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朱局長，好好看著吧。”
“這裡會變成人間地獄。”
話音落下，他不再停留，帶著張麒麟，徑直穿過人群，朝著工地外走去。
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領導，和一個怒火中燒的魏天齊。
“媽的，神經病！”魏天齊罵罵咧咧，衝著那幾個工人吼道，“還愣著幹嘛！下去！給我把那幾條噁心的東西鏟了！快！”
幾個工人扛著鐵鍬，在眾人複雜的注視下，一步一步，走下了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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