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東哪見過這陣仗，一個國安組長，一個什麼風局的局長，哪個他都惹不起。
他連連點頭，像小雞啄米：“一定一定，林局有什麼吩咐，我們全所上下，絕對服從命令！”
郭子木暗中給陳曉東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很明白：盯緊點，有什麼動靜，隨時向我彙報。
陳曉東心領神會。
“林局，對這案子，您有什麼高見？”郭子木擺出一副虛心求教的姿態，想探探底。
林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指了指窗外那條平靜的古運河。
“你們的方向錯了。”
“無論是排查船隻，還是在河岸邊尋找什麼搏鬥痕跡，都是在浪費時間。”
“再給你們一個月，耗光所有人力物力，你們連根毛都找不到。”
林秋說完，放下水杯，不再多做任何解釋。
他對著吳邪和張麒麟偏了偏頭。
“走了。”
三個人，就這麼在郭子木和一眾警員錯愕的注視下，走出了指揮部。
他們沒有走向河邊，而是徑直朝著村子後方那座鬱鬱蔥蔥的大山走去。
“組長，這......”一個年輕的調查員忍不住開口，“所有線索都指向那條河，他們去爬山幹什麼？”
“哼，外行。”另一個調查員撇了撇嘴，“我看就是來鍍金的，裝模作樣走個過場。”
郭子木的臉色也不好看。
他強壓下心裡的輕視和不快，沉聲對手下說：“不用管他們。我們繼續我們的工作！我就不信，這案子能飛到天上去！”
......
通往後山的小路，崎嶇難行。
吳邪跟在林秋身後，一腳深一腳淺，心裡頭的問號都快把腦子給擠爆了。
“局長，咱這是幹嘛去啊？”他終於忍不住問，“就看了幾眼地圖和影片，你怎麼就斷定問題在這山上？”
張麒麟也投來詢問的視線，他同樣不解。
“記住，吳邪。”林秋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開口，“我們九門風局的職責是什麼？”
吳邪一愣，試探著回答：“處理......風水相關的離奇事件？”
“沒錯。”林秋道，“這個案子，最關鍵的疑點，不是那艘時有時無的船，也不是消失的人。”
“而是那片憑空出現，聚而不散的白霧。”
“那是典型的地勢鎖氣，陰煞淤結的表現。這種事，跟誰是兇手，用什麼船作案，沒有半毛錢關係。這是地的問題，是風水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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