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辦。
郭子木推開高層辦公室大門的瞬間，就感覺氣氛不對。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煙味和低氣壓。
雷克東正煩躁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另一位副處長齊海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菸，腳邊的菸灰缸已經滿了。
“王家村那點破事，現在全網都在帶節奏，說我們官方不作為，封鎖現場是想掩蓋真相！”
“一群鍵盤俠，懂個屁！”
雷克東一腳踹在辦公桌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輿論壓下來，省廳問，市裡也問，我們他媽的怎麼回？說我們對著一條河束手無策嗎？”
郭子木縮了縮脖子，準備悄無聲息地退出去。
“郭子木！”
雷克東吼了一嗓子。
“杵在門口當門神？滾進來！”
郭子木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現場什麼情況？有進展沒有？”雷克東的質問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郭子木站直了身體，如實彙報：“報告，我們對周邊水域。船隻。失蹤人員社會關係進行了拉網式排查，沒有發現任何有效線索。”
“現場除了那片詭異的白霧，找不到任何搏鬥。拖拽或人為痕跡。”
“等於說，你們查了一天，什麼都沒查到？”雷克東的聲音抬高了八度。
郭子木沉默。
“廢物！”
雷克東抓起桌上的一個資料夾，狠狠摔在地上，紙張散落一地。
“養你們這群人幹什麼吃的！一個連環失蹤案，半個月了，從派出所到市局再到我們國安，投入多少人力物力？”
“結果呢？連人都沒找到一個！就任由那些謠言在網上發酵，把我們官方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整個辦公室，只有雷克東的咆哮在迴盪。
郭子木頂著壓力，決定把事情捅出來。
“雷局，今天在現場，我們遇到了九門風局。”
“他們也到了現場，林局長認為這起案子不是常規的刑事案件，而是風水問題，想要介入。”
雷克東的怒火像是被澆了一勺熱油。
“什麼？九門風局？他們摻和進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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