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河邊。
林秋從箱子裡拿出筆墨，蹲下身，開始給那個空白的紙人畫臉。
他下筆很穩，寥寥數筆，一個栩栩如生的男性面容就勾勒了出來。
但奇怪的是，他畫了眉毛，鼻子，嘴巴，卻偏偏留著眼睛的位置一片空白。
“局長，為啥不畫眼睛啊？”昊邪好奇地問。
馬小玲也湊了過來，她對這些玄門道道同樣不解。
“這你們就不懂了。”林秋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解釋，“幹紙紮這行的，有個老規矩。”
“庫房裡存著的紙人，絕對不能畫臉，更不能點睛。不然放在陰暗的地方久了，容易招惹不乾淨的東西附上去，到時候賣出去是會害人的。”
“只有擺在鋪子門口招攬生意的紙人，才會畫臉點睛。”
“而且，這種紙人裡面，還得塞一張畫了門神或者鍾馗的符紙鎮著。這樣既能當活廣告，又不怕衝撞了行當，還能給自家鋪子擋煞氣。”
一番話，聽得吳邪和馬小玲一愣一愣的。
這些冷門的行內規矩，他們聞所未聞。
遠處的郭子木。陳曉東等人，看著林秋在那擺弄紙人，又是畫臉又是講解，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跟辦案有半毛錢關係？
畫個紙人，就能把失蹤的人找回來？
郭子木心裡矛盾到了極點。
理智告訴他這純屬裝神弄鬼，可林秋過往那硬核的履歷，和他此刻那份胸有成竹的淡定，又讓他不敢輕易下定論。
“組長，這......這靠譜嗎？”一個年輕的調查員湊過來小聲問。
郭子木搖了搖頭，沒說話。
靠不靠譜，他也不知道。
只能看下去。
林秋畫完一個紙人，又拿起了另一個，用同樣的方法勾勒了一個女性的面容，依舊是留著雙眼不點。
“好了。”他將兩個紙人並排放在地上。
“等子時陰氣最重的時候，我用精血給它們點睛開光，它們就能成為感應陰煞的媒介。”
“河面上哪裡陰氣最重，哪裡就是鬼船和困龍局的核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讓吳邪和馬小玲擺好了供桌，放上香爐和貢品。
一切準備就緒。
夜色，徹底籠罩了王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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