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林秋辦公室的門從裡面開啟。
張麒麟從門內走出，面色平淡，彷彿早己料到他們會來。
“兩位，裡面請。”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二人引向一間獨立的辦公密是。
雷克東和齊海對視一眼，跟著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林秋正坐在茶臺後。
桌上，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正冒著嫋嫋白煙。
茶是剛泡好的。
雷克東的腳步停住了。
“林局長似乎知道我們要來？”
“不是似乎。”林秋抬起頭，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是肯定。”
“看完那段影片，兩位但凡存有一絲好奇，就一定會來。”
林秋的語氣很平靜，卻透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
齊海的心頭愈發沉重，這個年輕人，他完全看不透。
雷克東在茶臺對面坐下，不再兜圈子。
他盯著林秋，問出了那個憋了一路，足以顛覆他半生信仰的問題。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
林秋笑了笑，將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雷處長，這個問題，就像問世界上有沒有風一樣。”
“你看不見它，摸不著它，但你能感覺到它吹過。我們管留在世間的執念、怨氣，叫做陰煞，民間稱之為鬼，本質上，都是一種能量資訊。”
“科學無法佐證。”齊海沉聲反駁，這是他最後的唯物主義防線。
“科學無法佐證的東西，太多了。”林秋淡然道，“科學的盡頭是玄學，這句話不是空穴來風。人類目前的科技水平，解釋不了宇宙，同樣也解釋不了一道最簡單的護身符。”
“我們需要一個無法辯駁的證據。”雷克東說。
“好。”
林秋朝著裡間的休息室喊了一句。
“小臣，給兩位領導續茶。”
片刻後，將小臣端著茶壺，邁著平穩的步伐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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