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了村委會的臨時辦公室。
門一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喧囂。
王軍親自給林秋倒上茶，姿態放得極低。
雷克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最後，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林秋。
“林局，我只問一個問題。剛才那種‘手段’，您......還能複製嗎？”
這個問題，才是他們最關心的核心。
如果這只是一個無法複製的孤例，那它的價值雖然大，但終究有限。
可如果這種力量可以被反覆使用......
那它所代表的戰略意義，將是無法估量的。
林秋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沒有直接回答。
他心裡清楚，這個問題必須回答得恰到好處。
說不能，會降低自己的價值。
說能，又會引來無盡的麻煩和猜忌。
“雷處長，你覺得，一個外科醫生，能做多少次心臟搭橋手術？”林秋反問道。
雷克東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林秋放下茶杯，解釋道：“同樣是做手術，在裝置齊全。團隊完善的大醫院裡，一個頂尖專家可以把它做成常規操作。但如果把他扔到缺醫少藥的非洲難民營，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做不了一臺成功的手術。”
“我今天做的，也是一個道理。”
“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天時，是恰好趕上了破局的最佳時辰。地利，是王家村這‘困龍局’的獨特地理環境，以及那五位無法歸宗的亡魂。人和，是市政府和國安的大力支援，讓工程能在七天內奇蹟般地完工。”
“這三者，但凡缺了任何一環，今天這‘虹橋化龍’的景，你們就看不到。”
這番話，半真半假，虛虛實實。
既點明瞭此事的不可複製性，又暗示了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依然可以做到。
把主動權，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手裡。
雷克東和齊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
他們聽懂了林秋的潛臺詞。
想要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
想要讓九門風局發揮更大的作用，就需要給予他們更大的支援和許可權。
“我明白了。”雷克東點了點頭，神情變得無比嚴肅。“林局，您之前提的那個專屬特級公務證，我已經向上面做了最高級別的緊急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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