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別說。”齊海擺了擺手,“這是你應得的。不過,你也別高興得太早。權力越大,責任越大。以後,你們要面對的敵人,只會比這頭孽蛟更危險,更詭異。”
他頓了頓,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比如,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龍蛇殿。”
提到龍蛇殿,林秋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關於他們,有什麼新線索嗎?”他問。
“有一點。”齊海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林秋,“這是國安的同事,從境外傳回來的最新情報。他們在追查之前做空我國股市的那些國際游資時,順藤摸瓜,挖出了一個隱藏極深的組織。”
林秋開啟檔案袋,裡面是幾張照片和一份資料。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唐裝,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正在一個類似於祭壇的地方,發表演講。
他的身後,是一個巨大的,由龍和蛇交纏在一起的詭異徽記。
“這個人,叫‘計蒙’。”齊海指著照片說,“是龍蛇殿十二地支護法中的‘子鼠’,也是龍蛇殿負責掌管全球金融業務的‘財神爺’。這次針對三座城市的金融攻擊,就是由他一手策劃的。”
“我們的人查到,就在上海孽蛟被誅殺的同一時間,這個計蒙,在海外的一個私人島嶼上,舉辦了一場規模盛大的‘慶功宴’。”
“慶功宴?”林秋皺起了眉頭,“孽蛟被我們幹掉了,他們慶什麼功?”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齊海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他們慶祝的,不是孽蛟為禍上海。而是……慶祝他們成功地,把一樣東西,送進了華夏。”
“什麼東西?”林秋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齊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檔案袋裡的另一張照片,推到了他面前。
那是一張高空俯拍的照片,拍攝地點,似乎就是那個私人島嶼。
照片的中心,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正在散發著幽幽綠光的……肉繭?
那肉繭,直徑超過百米,表面佈滿了血管一樣的紋路,還在微微搏動,像一顆巨大的心臟。
而在肉繭的周圍,跪滿了密密麻麻的,穿著黑甲的龍蛇殿教徒。
他們正在進行某種……獻祭儀式。
“這是我們的人,冒死拍下來的。”齊海的聲音,壓得極低,“根據情報分析,這個肉繭,是龍蛇殿用無數生靈的血肉和靈魂,餵養出來的一個……‘神胎’。”
“就在上海孽蛟吸引了我們所有人注意力的同時,他們利用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邪術,將這個‘神胎’,神不知鬼不覺地,傳送到了我國境內。”
“什麼?!”林秋猛地站了起來,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聲東擊西!
上海的孽蛟,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幌子!一個吸引他們全部火力的巨大煙霧彈!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利用這個空檔,把這個所謂的“神胎”,投放到他們的心臟地帶!
“它……它被傳送到了哪裡?”林秋的聲音都在發顫。
齊海抬起頭,眼神無比沉重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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