淯州這地界，官軍靠不住，也就黑虎門的武者還有幾分真本事，以前也是有戰績的，想來對付這幾艘炮艦也有法子。
賀蒼披著一襲玄色勁裝，抱著胳膊立在牆邊，眼神倨傲地掃過江面，不屑一顧的道：
“周大人何必長他人志氣？
炮艦再厲害也得靠人開。真以為憑著幾門炮，就能橫行沱江兩岸了？
鄉下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撿了幾件洋玩意兒，真當自己能翻天了。”
他極為自負地拍著胸脯保證道：
“真要打起來，尋常兵丁噹然擋不住炮轟，可武者不一樣。
我黑虎門三位宗化境師級的長老，一身輕功出神入化變幻莫測，他們趁著炮火間隙衝過去……到嘿嘿！絕對能讓這些叛軍好好見識一下，什麼是武者，什麼朝庭。
而且即便他們有鐵甲船又如何？只要他們敢來，我黑虎門夜裡派水鬼隊鑿船炸船這一手可以絕學，保管他們有來無回。”
這話似乎說的極有道理。
“好！好啊！”
周秉昆剛才的慌勁兒一掃而空，連連點頭，“有賀掌門和諸位宗師高人在，咱們淯州固若金湯！等打退了這夥反匪，本官一定上書省城，給黑虎門請功，給您賀掌門請賞！”
他身旁的一個個臉上又恢復了輕鬆，彷彿江面上的艦隊己經是囊中之物。
……
江面上，林墨把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心裡搖搖頭：
還真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吃空餉的總兵加沒見識的知州，再加上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武門掌門，湊齊了一窩子井底之蛙。
他回頭對身後的傳令兵道：
“給各艦傳命，先不急著轟城。
對方有高手出動了！
我倒要看看，這黑虎門的宗師，到底有幾分本事。
是你躲的快，還是我的大炮厲害？也不知道我這150的艦炮，你們這些人頂不頂得住！”
傳令兵應聲下去，旗語打出，五艘炮艦齊齊調整炮口，20門150艦炮穩穩鎖定了江岸的炮臺陣地。
城頭上還在互相吹捧、商議著怎麼擊潰反匪，沒人知道，他們的每一句話、每一點盤算，都清清楚楚落在了林墨耳朵裡。
雙方就這麼隔江對峙了小一會兒。
城頭那邊見林墨的艦隊遲遲不開炮，反倒更篤定了幾分。
周秉昆私下裡跟韓魁嘀咕，“遲遲不開火，對面怕不是樣子貨！”
賀蒼也點頭附和著。
首到中午，周秉昆終於沒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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