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1910:每天一次萬倍收穫》第8章 就這樣我成了一名神槍手(2)

作者:雪子笑·1個月前

林墨卻知道自己的這個叔父,對自家人是真的沒話說。

“哎,黑蛋兒這不是回來了嘛!哪有林兄你說得那麼不聽話。”

林承業則是尷尬地笑了笑,在他看來,也就近兩天這小子的性子稍稍有所改變而己。

林墨連忙對著長書躬身行禮:“侄兒拜見叔父!”

“我聽你爹說,你有意跟我學武!可真有此事?”

常樹圖不是很喜歡講這些虛禮,他一把把林墨抱起來放到大腿上,和顏悅色的詢問起來。

林墨點頭:“當然了,叔父那麼厲害!學武不僅可以強身健體,更能自保!”

“這小子!我估計是小石頭那事嚇著了,才臨時抱佛腳想起學武藝防身。”林承業端著茶盞抿了一口,笑著在旁拆臺。

常樹圖卻毫不在意,反倒朗聲笑了起來。

他本就與林家是姻親,妻子是林承業的堂妹,當年厭倦了江湖刀頭舔血的日子,娶了親便在河灣鎮安了家,靠著一身本事幫襯林家,早把林墨當自家子侄看待。

如今孩子主動要學武,他哪有不樂意的道理。

“小孩子家懂什麼怕不怕,多學些本事傍身總是好的。”

常樹圖把林墨從腿上放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有心學,叔父便好好教你。咱們也不搞那些酸文假醋的繁文縟節,你磕個頭,叫聲師父,這師徒名分就算定下了,但你以後還是叫我叔父。”

鄉野人家拜師,本就不講究山門裡那套刻板規矩。

林墨也乾脆,當即規規矩矩對著常樹圖鞠了躬,又按他說的磕了個頭,端過旁邊下人遞來的熱茶敬上,一聲 “師父” 叫得清亮紮實。

禮成落座,常樹圖才說起自己的師承來歷。

他本是陝北人,早年投在當地一個武師門下,那師門走的是武巫結合的野路子,從不講什麼名門正派的規矩,一切以實用為先。

“武的這一頭:一樣是苗刀刀法,近身步戰最是凌厲,出招狠辣,專破尋常拳腳;另一樣是步戰長槍,槍長二米三,陣前突刺、守寨禦敵都好用,是真正能在亂軍裡殺出身路的功夫。”

“只是啊現在這個年代刀槍,這種冷兵器也就打打不長眼的髒東西,對付洋槍洋炮,嗯,還得同樣的東西才行!”

常樹圖說著手往虛空一握,指節骨分明,依稀能看出當年持槍縱躍的悍勇架勢,“至於巫的這一頭,是神打術。我們這一脈不拜那些名頭大的正神,拜的是哪吒三太子座下的南營先鋒童子,專司巡營,刀兵殺伐,對付那些陰邪髒東西、上不了檯面的旁門左道,最是管用。”

這話一齣口,林墨心裡猛地一跳,臉上卻還維持著少年人好奇又恭敬的神色。

他本以為常叔只是懂些江湖拳腳、軍中刀法,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巫門秘術!

他正愁手裡只有槍炮,對付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邪祟沒什麼針對性手段,沒想到正打瞌睡就送來了枕頭。

合著自家這位堂姑父,居然是個隱藏的驅邪行家?

這波簡首是血賺!

他心裡念頭翻湧眼睛發亮,順勢捧了一句:“師父竟有這般本事!侄兒以前只當您拳腳厲害,沒想到這種法門都懂,真是深藏不露!”

“嘿嘿,你還不知道的多著呢!”

林承業喝了一口茶,老神在在地得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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