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就打死了，那還真便宜了他！
對面莊園牆頭上，瞬間架起了更多槍支，那些探照燈全部亮了起來，照得陣前一片雪白。
“不知死活。”
林墨眼神一寒，抬手便揮了下去。
“開炮！”
“轟！轟！轟！”
三門步兵炮同時怒吼，炮口噴出刺眼的火光。
炮彈帶著尖銳的呼嘯，精準砸在院牆和瞭望塔上。
震天的爆炸聲中，青磚牆體像紙糊的一樣轟然坍塌，兩座瞭望塔首接被攔腰炸斷，上面的衛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跟著磚石一起摔了下去。
機槍工事瞬間啞火，牆頭上的守兵哭爹喊娘，亂成一團。
“繼續轟！炸平它！”
鄭啟源親自操炮，炮彈一發接一發送出去。
不到五分鐘，整座外牆就被炸得千瘡百孔，東南角首接塌了一大片。院子裡火光沖天，慘叫聲、爆炸聲混在一起，原本固若金湯的堡壘，在火炮面前不堪一擊。
“衝！”
常樹圖一揮大手，步兵連立刻發起衝鋒，順著缺口衝進院子。
殘餘的東洋守衛還想抵抗，可士氣早己崩了，沒多久就被清理乾淨。
林墨踩著碎石緩步走進院子，入眼全是狼藉。
穿西裝的東洋職員、挎刀的浪人、荷槍實彈的守衛，屍體橫七豎八倒了一地，大多是被炮彈衝擊波震死的，七竅流血，面目全非。牆角還躺著幾具異化實驗體的殘骸，青面獠牙的模樣，被炸得半身焦黑，跟普通野獸沒什麼兩樣。
昨天還在府衙拍桌子放狠話、張口帝國閉口領事的人，此刻跟爛泥一樣癱在瓦礫裡，連個全屍都沒落下。
什麼外交體面、帝國威嚴，在炮彈面前，全是笑話。
他不由大笑：“還是他特麼大炮給力！”
可常樹圖搜了一圈，卻臉色難看地跑了回來：
“督軍，沒找到佐藤岡！活的死的都沒有！整座院子都翻遍了，人不見了！”
林墨眉頭微蹙。
剛剛炮轟的時候，他明明看見佐藤岡跑進了主樓，怎麼會憑空消失？
……
早在這之前。
炮擊開始之後，主樓地下密道里，佐藤岡跑得氣喘吁吁，筆挺的西裝蹭滿了塵土，領帶歪在一邊，哪裡還有半分領事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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