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這個我信你！”
林墨這會兒也故作大方了一回，不予以計較了。
一行人在這片工地小小的轉悠了一會兒，
林墨期間不由得意起來。
他己經可以想象得到，只要這個廠子建成之後，以後部隊擴編、戰損補充，再也不用看洋行的臉色、被人卡脖子。
“馬上傳達一下我的命令，以後這個工業區封閉管理要再嚴一層。”他回頭吩咐隨行的警衛營長，“廠區工人造冊登記，進出搜身，圖紙、零件一律不許帶出去。誰敢洩露半個字，按軍法處置。”
“是！” 警衛營長沉聲應下。
一圈看下來，華布林見林墨神色不錯，才順勢提起了正題。
“督軍，有件事我得跟您彙報一下。”
他停下腳步，神色認真，“我這一路過來，看了順陽的基建底子，說實話，差得有點多。工業區現在只有廠房，發電廠沒有，自來水沒有，連路燈都沒幾盞。長期下去，工人留不住，裝置運轉也受限制。”
林墨瞥了他一眼：“你有想法？”
“我確實有個想法。”
華布林笑了笑，丟擲了準備好的驚喜，“魔都那邊原本有個客戶，訂了一套二手小型鋼鐵廠裝置，年產五千噸，連廠房鋼結構、熟練工人都配齊了。結果那邊鬧起義，買家被貴國起義軍打死了，尾款也付不出來，裝置就砸在了手裡。
我尋思著您這邊正好缺基礎工業，就順手把這批裝置盤了下來，價格只有全新的三成。裝置都己經混在船隊裡運過來了。”
這話一齣，林墨腳步頓住。
小型鋼鐵廠？
年產五千噸，規模確實不大，技術也是二手的，跟他向英國訂的五萬噸大廠完全沒法比。可勝在現成、落地快，正好能補上當前的空白。
驚喜是驚喜，但有個原則他半步不讓。
“裝置你拉來可以。” 林墨轉過身，眼神銳利，“但有一條 —— 不能是你沃茲基洋行獨資。這個廠子，必須軍政府與洋行合資，我佔六成，你佔西成，管理權你可以自己出人。
產品出售上，軍方也需要進行一定的監管。
我的地盤上，不允許外資獨資搞重工業。這條規矩，沒得商量。”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華布林卻像是早就料到了，半點猶豫都沒有，當場就應了下來：
“全聽督軍安排。合資就合資，本來就是衝著您這邊的前景來的。股權、管理權怎麼定，都按您的規矩來。
說實話，這廠子技術一般，產不了軍工用的裝甲鋼、炮鋼，也就軋點鐵絲、鐵釘、農具鋼，再就是蓋房子用的角鋼、槽鋼，做點民生用品剛好。
等您那套五萬噸的大廠落地，這個小廠子就當是配套的民生分廠，也不衝突。”
英國人那邊的訂單他自然也是知道的，洋行的圈子實際上很小。
林墨神色這才緩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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