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後,魏徵大半夜驚醒,想起今天自己被虞閒李世民聯手坑的事,都要給自己兩耳光。
但是如今,他在拿了李世民的詔書之後,就帶著人馬離開了長安,前往河北地區安撫建成舊部去了。
離開長安之時,虞閒正在吃著鄭善果帶來的燒羊肉和胡雕飯。
“(嚼嚼嚼)多謝鄭大人一飯之恩,日後虞閒必然沒什麼回報,(嚼嚼嚼)你就不用想了。”
“虞閒,功名利祿你想要的我們都能給,難道這些真的打動不了你嗎?”
鄭善果是帶著家族任務來的,也就不再用他那一套審犯人的手段,反而是苦口婆心地勸說上了。
虞閒抓著自己衣服的下襬擦了擦嘴,在牢裡待久了,他也習慣這種粗糙的生活方式了。
“我說過了,起居注我是不會改的,你們這些世家想要替秦王……哦不對,是太子殿下讓我改起居注,無非是想要拿這件事當投名狀,想要在未來的大唐皇帝身上押注而己。
你們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我虞閒信不過你們,更不會把起居注交給你們這些人。
鄭大人,令堂出身清河崔氏,寡居多年恪守貞潔,你官居三品的時候老人家還在紡紗織布,你還記得她是怎麼對你說的嗎?
她說:又絲紡織,婦人之務,上自王后,下至大夫士妻,各有所制。若墮業者,是為驕逸。
她老人家仙逝之後,你還記得這些嗎?”
不得不說掌握了情報的人在作戰時天生就有優勢,在豆包的幫助下,虞閒把鄭善果這位“天下第一清吏”的背景查了個一清二楚。
鄭善果在母親崔氏的嚴格教導下,這才混了一個好名聲,可是當他母親去世之後,鄭善果就忘記了母親的教導,生活變得驕奢淫逸了起來。
正所謂六扇門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
鄭善果自打當了這個大理寺卿之後,一些腐敗的風就吹到了他的家裡,沒有了崔氏這個把門的,自然吹了個透心涼。
虞閒這一番話可謂是誅心之言,把鄭善果一張老臉說得通紅,支支吾吾好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鄭善果也沒有想到,自己都這把年紀了,還要被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用長輩的口氣教訓一頓。
“虞大人果真有一副尖牙利嘴,我看你不該做一個起居舍人,早該去御史臺任職!”
“鄭大人不必譏諷!”
虞閒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還把沾染了他鼻血的起居注從懷裡掏了出來,在鄭善果面前晃來晃去。
“起居注就在這裡,你敢拿嗎?”
鄭善果的目光隨著虞閒手裡的起居注晃來晃去,好像一隻哈基米看見了逗貓棒。
首到他看見了虞閒那戲謔的嘴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可這種失態並沒有持續太久,沒有多久他的嘴角上也出現了虞閒同款笑容。
“虞閒,如今你不過是一個階下囚,還敢戲弄朝廷命官?”
“哼!若是天下朝臣都……我怎麼這麼暈?”
虞閒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一臉驚恐地看向了鄭善果。
“你在飯菜裡下毒?”
。命小的你要敢不可我,人的裡心在記下殿子太是可你,呢毒下敢麼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