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
“史家據事首書,一字不改何錯之有?”
“這……”
“我在起居注上寫了什麼,你一個大理寺卿憑什麼知道?大理寺還管修史?就算是修史,也沒有修當朝史書的道理吧?難道我被關起來的這三天,皇帝陛下駕崩了?”
“呃……沒有。”
“我在被關進來的時候己經對秦王殿下說明,皇家的臉面再要緊也比不了歷史的真實性。關我一輩子容易,讓我改起居注不行,他來硬的都沒用,要不是我拼死把起居注保……咳咳,鄭大人,你還是請回吧。”
虞閒乾咳了兩聲,舉起袖子遮擋住自己的臉龐,試圖掩飾自己說漏嘴的事實。
演技不是很好,好在這種刻意的表演痕跡,很符合虞閒如今的年紀,鄭善果還真信了!
鄭善果一開始是被虞閒這一連串的反問給整不會了,他當了大半輩子的官,都是他審問別人,現在居然被虞閒這麼一個囚犯給過了一堂!
正想要發作的時候就遇見虞閒說漏了嘴,他敏銳地察覺到了起居注三個字。
鄭善果眯著眼睛把虞閒上上下下給打量了一遍,發現虞閒就算是站在那裡,雙手也時不時的會拉緊自己上衣的襟口。
這麼熱的天氣,虞閒身上都被汗水捂餿了,他也沒有脫掉上衣……
難道他們滎陽鄭氏最想要的證據,就在虞閒的懷裡?!
起居注是後世修史的重要參考文獻,如果在同一本起居注上發現了不同的筆記,後世修史的官員便會預設這一段的起居注是假的。
所以李世民才會逼著虞閒自己動筆改,可虞閒不僅不改,還把起居注給帶到大理寺監牢裡來了?
真真是天助我也!
鄭善果並沒有急離開,只是站在牢房門外捻鬚思考,沉默了許久之後,突然不經意地問道:
“虞閒,你把起居注帶在身上了嗎?”
“沒有!”
虞閒條件反射的進行反駁,然後又捂了捂胸口,額頭上冒出一片細細的汗珠……純粹是熱的。
緊接著,虞閒便一副悔不該當初的表情,無奈地看向了鄭善果。
“鄭大人戲耍我有什麼意思,難道此事秦王殿下未曾與你明說?”
“一字未提。”
鄭善果是真冤枉啊,他要是知道虞閒手上有起居注,哪裡還用這麼試探一回。
找個機會把虞閒下藥迷暈了,然後偷偷看一眼不就得了嘛!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虞閒也是破罐子破摔了,捂著自己胸口處的起居注,瞪了鄭善果一眼。
“你分明是想把起居注從我這裡騙走,然後找人重新模仿我的筆跡,好修改起居注!我也給你明說了,我這一手字一般人可學不來,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思意個這有沒真夫老,了會誤你閒虞“
”!志明詩以……死以要我!了說多必不人大鄭“
。表的義就慨慷副一出做能可儘,子鼻吸了吸的力用,關牙著咬閒虞
”!間人在白清留要,怕不渾碎骨。閒等若燒焚火烈,山深出鑿萬錘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