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可是把我害慘了!”
魏徵現在咬虞閒一口的心都有,哪怕虞閒整個人都臭了,他也保證自己能夠下嘴。
實在是太氣人了!
“這事你讓我知道了,是準備讓我替你在殿下面前據理力爭?”
“魏大人你原本就是東宮洗馬,聽說秦王如今己經是新太子了,這就該是你的活兒,您說是吧人鏡魏大人?”
虞閒一點都沒有坑了魏徵的慚愧感,反而變本加厲的繼續上嘴臉。
“不止如此,你還要大肆宣揚,也該讓那些世家大族都知道,咱們的李唐皇室到底有多汙……”
砰!
虞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魏徵用捲起來的起居注敲在了臉上,把他後面的話全都打了回去。
別看魏徵好像平時以讀書人的形象出現,但是這老小子實打實是個瓦崗草寇出身,一身拳腳功夫比不過秦瓊尉遲恭這種萬人敵,但教訓虞閒這種弱雞那可是手拿把掐!
“嗷——!”
魏徵下手又黑又狠,厚厚的起居注被他捲了起來砸在了虞閒的鼻子上,只覺得卻便似開了個油醬鋪,鹹的、酸的、辣的,一發都滾出來,發出痛苦的哀嚎。
等到虞閒捂著流血的鼻子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魏徵的人影都不見了,早己離開了大牢。
虞閒也顧不得自己破相的事,再次把臉塞到了牢房門的縫隙中,衝著大門的方向大喊道:
“魏徵老賊你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我一個十幾歲的小同志!我們兩個從這兒就開始了,你給小爺記住!”
己經走到大理寺門口的魏徵突然覺得渾身發冷,耳畔彷彿傳來了幾聲惡毒的詛咒,好像被什麼陰暗扭曲爬行的東西給盯上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
等到魏徵回到東宮再次見到李世民的時候,李世民正在和長孫無忌商討怎麼派遣朝廷使者,去關東、河北、河東地區宣慰。
這些地方除了建成元吉長期經營的勢力之外,還有一些大族世家的勢力地盤,必須要小心安撫才是。
別的地方都還還好說,尤其是河北地區,那是李建成的根據地,去這裡使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不過虞閒早就給李世民推薦了一個人物,那就是剛剛偷襲了他的原太子洗馬魏徵。
這也是李世民覺得虞閒不能放走的重要原因之一,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魏徵會這麼痛快接受換老闆的事實,他可是力主讓建成殺掉自己的人!
當魏徵黑著一張臉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李世民和長孫無忌都快要繃不住了,心裡齊齊冒出了一個想法。
【這表情,準是在虞閒那裡吃了癟!】
“玄成這從大理寺回來了?沒被虞閒那小子給氣到吧?”
正所謂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
天策上將李世民在戰場上修煉出來的表情管理起到了作用,一臉和藹地看向了身上冒黑氣的魏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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