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群散開得都差不多了,尉遲恭穿著一身盔甲,騎著馬就出現在了自家大門前,抽出腰間的寶劍從馬上跳了下來,一眼就看見了還沒進門的張十三。
他還記得這個今天駕著馬車送虞閒進宮的車伕,衝到了張十三面前,一把就薅住了張十三的衣領,厲聲詢問道:
“那個輕薄我娘子的登徒子呢?!”
“回尉遲將軍,虞大人經您夫人相邀己經進府了。”
張十三說話不卑不亢,臉上平靜得像是一個死人,氣得尉遲恭額頭青筋暴起,握劍的手微微顫抖。
“而且您夫人說,要給虞大人做點心吃。尉遲將軍,但是小的還是要勸您一句,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
“做點心吃?!好登徒子!我都不敢讓我娘子下廚!虞閒,今日我非得宰了你!”
尉遲恭鬆開了張十三的衣領,像一個燒開了的水壺一樣就衝進了自家的大門。
張十三看著尉遲恭的背影消失在大門裡,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把馬車朝著尉遲府的馬棚裡趕去。
估計一時半會兒沒個結果,先蹭點草料再說。
當尉遲恭快要到大堂拐角的時候,便聽見了虞閒和蘇氏兩個人的對話,只是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於是他便自行腦補出來了一副場景:蘇氏正在一臉羞澀地給虞閒倒水,而虞閒則是雙手捧著杯子,一臉“色眯眯”地看向蘇氏,還順帶摸了摸蘇氏的小手。
“大嫂這水太多了,我實在是喝不下。”
“今天有點來不及,你大哥快回來了,兄弟你下次再喝多了就來找嫂子的,嫂子給你做醒酒湯。”
“還是大嫂會心疼人啊!”
“那是,嫂子不疼你疼誰?疼那塊臭黑炭嗎?”
“大嫂以後莫要說這些話了,大哥聽見了不好!”
“聽見就聽見了,我還怕他聽了去?”
尉遲恭聽得三尸神暴跳,拎著劍就殺進了大堂。
“我己經聽見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還不快快受死……”
場景有些尷尬,虞閒跪坐大堂的最下首,面前是一個瓦罐和一隻大碗,碗裡滿滿的都是清水。
蘇氏則是坐在主人家的位置上,兩個人少說也隔著七八米的距離。
大堂所有的門窗全都開啟著,還有幾個僕人手裡端著幾盤糕點果子,準備放在虞閒的桌子上。
總而言之,怎麼看虞閒都不像是和蘇氏有什麼私情的樣子。
“姦夫淫婦?!好啊!尉遲恭你個王八蛋,升官發財了想換夫人我不怪你,但是你還要汙衊我和你兄弟的名聲?
你偷拿虞兄弟的書稿在先,侮辱他的清白在後,人家拿你當大哥,叫我一聲大嫂,你就這麼對他的?!”
蘇氏也是個剛烈的性子,當時就一腳踹翻了自己面前的桌子,朝著尉遲恭張牙舞爪地撲了過去。
“老孃今天就和你拼了!你有種就拿你手上的劍砍了我!”
”!啊靜冷,人夫“
”!了不靜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