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知道自己該出現了,虞閒上一次為難還是被尉遲恭拿劍架著脖子,然後逼他想出了一個以身入局強行扭轉李世民名聲的辦法。
鬼知道他現在不管,等下會把虞閒逼出什麼來!
“我剛剛己經在門外聽了一耳朵,好像是諸位學士想要讓虞閒作詩?不知道我能不能旁聽一下呢?”
長孫無忌站在門外,對著大殿裡的眾人行禮,殿內眾人紛紛回禮,口稱見過長孫大人。
官大一級壓死人,長孫無忌作為秦王府的絕對核心,官職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高。
“長孫大人想要旁聽自無不可,還請來上座。”
孔穎達邀請長孫無忌來上位就座,可長孫無忌笑著揮揮手,然後一屁股就坐在虞閒的旁邊。
“我在各位學士面前也不過是個學生,哪怕是和虞閒比起來也頗有不如,我只是來旁聽的,坐在上位算什麼?我就在這兒坐著就行。”
虞世南看出來了,長孫無忌是來給虞閒撐腰的,樂呵呵地說道:
“今天是我這老友想要看看我教弟子的水平,這才替老夫考考小輩的本領,本就不是嚴肅的事情,長孫大人隨意就好。”
“善。”
長孫無忌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虞閒,正好和虞閒有些困惑的視線對在了一起,壓低了聲音,咬著牙嘴唇不動,含含糊糊地說道:
“你小子千萬別弄首打油詩出來交差啊,你要是太糊弄了,是對孔穎達的不尊重。”
“老師不讓我寫得太好,你不讓我寫得太差,要不你來寫怎麼樣?”
虞閒也用上了長孫無忌同款說話方式,咬著牙露出了一個笑容小聲說道:
“最好把這事兒攪黃了,只要我不寫,就沒人能夠挑得出刺來!”
“那我試試看……咳咳!”
長孫無忌咳嗽了一聲,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當年曹丕讓曹植七步成詩,曹子建才高八斗,洛神賦乃是千古名篇,方能七步成詩。
依我看虞閒這小子雖然有點詩才,但是指望他在短時間內拿出一首好詩,我覺得也不可能。不如多給這年輕人一段時間,也免得弄出一首爛詩,這不是貽笑大方嗎?”
長孫無忌的話音剛落,虞世南立馬接過了話茬。
“虞閒有多少本事,我這個當老師最清楚。長孫大人言之有理,我們不如就多給他一個時辰的時間……”
“哦?虞公此舉可是信不過你的學生?還是說你虞世南教的學生,只會背詩不會寫詩?”
孔穎達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怎麼感覺長孫無忌和虞世南都在給虞閒拖時間?虞閒自己也支支吾吾的,好像寫不出來的樣子。
莫非……虞閒不是那首《石灰吟》的作者?
孔穎達是曲阜孔氏出身,也是世家中人。當然也聽說了李世民和虞閒給滎陽鄭氏挖坑的事情,為了能夠讓滎陽鄭氏掉到坑裡,給虞閒一首好詩提一提名氣也挺合理的。
會背詩和會作詩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虞閒喜愛詩集並不能說明他就會作詩……嘖!有貓膩!
虞世南倒是從來沒有不信任虞閒的詩才,自打虞閒從牢裡出來之後,少說也寫了幾十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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