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吩咐下來的事,宜早不宜晚。”
長孫無忌給虞閒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滾蛋,自己來收拾這爛攤子。
虞閒也是看懂了這個眼色,甚至都沒有和修文館的學士們行禮,拎起衣服的下襬就跑,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無禮!”
孔穎達氣不打一處來,長孫無忌分明早就是帶著李世民手令來的,非得要等到虞閒作完詩之後才拿出來,就是為了來這招金蟬脫殼。
但是人走都走了,他們這群人也不能把虞閒抓回來找錯,屬實憋屈得厲害。
長孫無忌倒是沒有這種顧慮,今天這場論戰能這麼收尾就是最好的情況,虎頭蛇尾不明不白的誰也說不出個勝負。
這樣一來虞閒和孔穎達的名聲都算是保住了,不然真要讓李世民在虞閒和孔穎達之間做個選擇,恐怕虞閒也只能是被放棄的那一個,這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諸位學士,我的任務己經完成了,就此別過。”
“長孫大人且慢!”
孔穎達急忙叫住了想要開溜的長孫無忌,面色不善地說道:
“長孫大人是殿下近臣,可否對老夫明言,殿下此舉意欲何為?”
“君心難測吶孔公,我可猜不透殿下的心思,若是您有不解之處,我看您還是首接去面見殿下的好!告辭!”
長孫無忌丟下了一句話之後也離開了,在場的各位學士都在思考李世民的真正意圖。
如今李世民大權在手,李淵己經失去了所有能夠和李世民對抗的手段。
就在前幾天,李淵還特意下了一道聖旨,把自己一派的老臣們全都升了官,放在了各個部門一把手的位置上。
他這麼做,一是為了在自己還是皇帝的時候,給自己的這些老兄弟們謀求一點好處;二是為了噁心一下要逼他退位的李世民。
明眼人誰都看得出來,這是李淵準備退位的前兆。
等到李世民繼位登基,肯定是要對人事任命進行改革的,李世民肯定會把他們這些人插入現有的行政機構中,開始搭建屬於自己的一套班子。
就在大家準備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時候,李世民又拉了一個虞閒出來,又是拜師又是送禮,把虞閒這麼一個新人給捧上了天。
這就是在用虞閒敲打他們的啊!
是啊,君心難測,他們最近是過得有些太順了。
大殿之中一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反思自己最近有沒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諸位,熱鬧己經看完了,也該去幹活兒了,都散了吧。”
虞世南出言打破了大殿中的沉默,慢慢悠悠地起身離開。
在場的諸位學士見虞世南都離開了,這才紛紛打了個哈哈,朝著自己的工位走去,只留下了面色鐵青的孔穎達一人。
虞世南也不知道虞閒這個年紀就鋒芒畢露算不算是好事,恨他的人太多了,想要保命的話,就只能成為李世民手裡最鋒利的那把刀才行。
而且這把刀不是對準外部的,而是對準內部的。
”……啊了基登要就天幾這他下殿,八月九到等須何。殺花百後開花我,八月九來秋到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