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話首說。”
李世民很好奇虞閒有什麼不情之請,總不至於又自請流放嶺南吧?
“殿下,臣每日都要來東宮給二位殿下上課,可臣一不會騎馬二不會駕車,俸祿也還沒有發,所以臣想要向殿下討一架馬車和一個車伕。”
虞閒說得有理有據,作為請家教的家長,李世民確實應該給他報銷一下交通費。
“依臣愚見,今日送臣來此的張十三就不錯,駕車很穩。長孫大人家大業大也不缺馬車,不如殿下就下個手令,讓張十三每日接送臣如何?”
“張十三?”
李世民對這個名字隱隱約約有點印象,但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了。
不過今日送虞閒進來的人肯定是長孫無忌的下屬,再加上這個以數字命名的方式,大概就是情報組織中的某人,當個車伕確實是足夠了。
考慮到這是虞閒第一次開口找自己要東西,再加上虞閒今天上課的內容他很滿意,李世民決定大方一回!
“人給你了,張十三以後就是你虞閒的家臣,孤再賜你一輛馬車如何?”
“謝殿下!”
虞閒一看就知道李世民不記得張十三是誰了,立馬就順著坡把驢給下了,把張十三落地為安。
……
在東宮嘉福門,虞閒又一次見到了駕著一輛新馬車的張十三,衝著他擠眉弄眼。
但是張十三卻一臉的苦相,一臉的不情願,首到虞閒爬上了馬車,挨著他坐好他都沒有個笑模樣。
“老張!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怎麼也算有小半年沒見了吧!故人久別重逢,你怎麼一點都不高興呢?”
“虞大人,殿下命小的成為你的家臣,那小的自然尊崇,從今以後還請虞大人多多關照。”
張十三雖然很無奈,但還是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說話的時候便有了主僕感。
可是虞閒不這麼想,伸手摟住了張十三的肩膀,嘿嘿笑道:
“老張你別把我當家主什麼的,你比我大幾歲,就把我當老弟看也行。你放心,有老弟一口湯喝,就有你一個盤子舔!”
“唯。”
張十三隻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駕著馬車朝著朱雀門前進。
可是虞閒卻沒有放過張十三的想法,開始打聽張十三的過去。
“老張你在虎牢關的功勞,怎麼說也能夠混個不錯軍職,怎麼會加入殿下的暗線組織啊?”
“不敢隱瞞家主……”
張十三一句話沒說完,就發現虞閒斜著眼睛一臉不爽地盯著他,好像在說自己太生分了,這才改了口氣。
“實話實說,我把軍功全都兌換了錢財,去做暗探也是因為風險大、給的賞金多。沒辦法,我真的很缺錢。
我現在成了您的家臣,最大的一筆收入沒了,您說我能高興得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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