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嫡。
這兩個字對於一個封建王朝來說，就是最大的問題。
畢竟對於一個封建王朝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維持皇位的穩定。
就算是開創了玄武門繼承先例的李世民，哪怕更偏愛李泰，心裡也還是更願意採用嫡長子繼承製。
上樑不正下樑歪，以後每一代都來一次宮變，這誰也遭不住啊！
所以李世民自己都還是太子的時候，早就己經開始選擇自己的繼承人了，不管是誰來衝著這個位置使勁，都是極其敏感的。
虞閒能看出長孫無忌的最終目標是皇位，李世民何嘗看不出來？
“臣……不敢！”
長孫無忌強忍著腹中疼痛，任憑汗水滴落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臣己經見過袁天罡了，被他的相面之術深深折服，臣只是希望能夠提前知道命中註定之事，趨吉避凶……”
“你還在撒謊！”
李世民上前一步，聲音彷彿龍吟虎嘯，震得整個大殿中的空氣都在微微顫抖。
“大業元年的洛陽、武德六年的雋州、益州、武德九年的長安！你用王珪三人來給袁天罡背書，你真以為朕看不出來！？
朕一個問題都還沒說，袁天罡躺在地上就開始說答案，你真以為朕是傻子?
如果袁天罡真這麼厲害，豈會算不到今日他差點被尉遲敬德一拳打死？！”
“既然陛下己經全部知道，那臣便不再多言，臣己經飲下鴆酒，還請陛下不要怪罪觀音婢。”
長孫無忌慘然一笑，看著長孫皇后的眼神里滿滿都是不捨。
“所以兄長當日來找我吃酒，只是為了套我的話，想要知道陛下準備去找袁道長問的事情嗎？”
長孫皇后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裡面滿是淚水。
她聽了這麼半天可算是聽明白了，他這個哥哥不僅利用了她，還在她不知情的時候，對未來的皇帝人選動了心思。
“兄長可是大錯特錯！”
“我知道的……可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
長孫無忌臉上滿是慘然之色，看著長孫皇后的眼神里滿滿都是不捨之色，最後還是低下頭，讓眼淚摔落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因為肚子的疼痛，還是因為真的後悔了。
“哥哥只是想要一個能夠讓袁道長入宮的機會，看看哪個孩子以後有天命在身，然後讓妹妹細心教養，多多培養感情。
至於二郎所說【奪嫡】二字，哥哥是真沒有想過。”
“你當真沒有如此想過？”
李世民的聲音好像是從天上飄來的，長孫無忌抬頭望去卻只看見了自己的妹妹，原來李世民己經繞到了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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