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咄!!!
弩箭鋒利的箭頭命中了馬車的車廂,但沒有一隻弩箭能夠射入車廂之內。
哪怕是命中了車窗的弩箭,都沒能突破窗戶上那一層薄薄的窗戶紙,而是釘在了上面。
只有負責駕車的馬車伕被弩箭給射中,發出一聲哀嚎之後從馬車上摔落了下來,不一會兒身下就流出了一灘暗紅色的血液,眼看是活不成了。
不過馬車裡面的兩個小孩倒是沒有任何反應,沒有發出驚恐的尖叫聲,也沒有開啟車窗車門亂跑。
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馬車正平穩地行駛在回宮的路上。
“馬車的窗戶裡面也有防護,兄弟們,上!今日定要殺了李二那昏君的親兒子!”
伴隨著一聲大喊,街尾處衝出了三十多個突厥人打扮的壯漢,手持彎刀和弩箭朝著馬車衝殺了過來。
喊話那人字正腔圓,一點突厥口音都不帶,倒是帶了點長安口音。
這些突厥人一邊朝著玄甲軍衝刺,一邊又射出了一輪弩箭,用來壓制這些身經百戰的老兵們。
原本街上的行人們,都被這驚天鉅變給嚇了一跳,頓時作鳥獸散開。
有些跑得慢的,腿腳不好的摔倒在地,可就算是用爬的,也爬到了牆根處,抱頭縮成了一團,避免被亂飛的弩箭射中丟了性命。
可這些亂飛的弩箭並沒有對玄甲軍造成什麼影響,不是被躲了過去,就是被橫刀給格擋開來。
他們跟隨著李世民在戰場上衝殺的時候,面對的是真正的箭雨,密度比這可大多了!
甚至連他們屁股下的戰馬都沒有一絲驚慌,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虞閒猛然察覺出了不對勁,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要發生,當即一個後撤步就縮回了自己門裡。
順帶還把門給關上了。
翟東用橫刀格擋開最後一根弩箭,見虞閒很明白事理的消失笑了一下,大聲喊道:
“玄甲軍全體聽令!”
“在!”
今日擔任李承乾和李泰護衛的玄甲軍一共三十騎,馬車前二十騎,馬車後十騎。
沒錯,哪怕是在長安城裡,李世民給自己親兒子安排的護衛,也都是大唐最精銳的騎兵。
只是在長安城裡,這些玄甲軍並沒有攜帶馬槊和弓箭,只是帶了隨身的橫刀。
一般來說,他們身上的鐵甲和橫刀,就足以應對長安城內發生的絕大部分意外了。
畢竟誰也沒想到,還真有人敢當街行刺太子殿下啊!
“衝鋒!”
“殺!!!”
是的,哪怕手裡沒有慣用的馬槊只有橫刀,哪怕執行的是兩位殿下護衛任務,玄甲軍依舊只會向敵人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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