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湊過去，踮著腳尖繞到桐桐面前：“姐姐～”
“你別想。”桐桐把碗護在懷裡，妹妹以前吃不飽她還會分，現在她可不是。
“姐姐最好惹.......”
“說好話也沒用。”
糖糖鼓了鼓腮幫子，眼看從姐姐那裡討不到便宜，又轉頭撲向何景珩，一把抱住他的腿：“爸爸～糖糖還想喝～”
何景珩蹲下來，平視著她：“糖糖，一天只能喝一碗。”
糖糖的小嘴撅得更高了，開口道，“好叭。”
但“好叭”兩個字還是軟綿綿地從嘴唇縫裡擠了出來。
她蔫頭耷腦地縮回板凳上，屁股剛坐穩，又聽見何景珩加了一句：“糖糖真乖。”
那西個字像按了個開關。
她立刻又精神了，小腰一叉，下巴一揚，自己把自己給哄好了，嘎嘎嘎地傻笑起來，笑得眼睛彎成兩枚小月牙。
桐桐把那碗麥乳精喝完，轉頭看著妹妹那副樂顛顛的樣子，終於沒忍住，伸手在她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糖糖一個激靈，扭頭看見是姐姐，嘟著嘴不滿地嚷：“姐姐你幹嘛呀！嚇死小孩惹！”
“別傻笑了。”桐桐板著小臉，“我才不要我的妹妹是個小傻子。”
糖糖嘟著嘴，不服氣地回了一句：“姐姐的妹妹才是小傻子！”
她說完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小腦袋，像是自己說了什麼了不起的真理。
桐桐眼睛一轉，不緊不慢地順著她的話往下試探：“哦——我妹妹是小傻子？”
糖糖認真地點了點頭：“嗯！姐姐的妹妹是小傻子！”
她一邊點頭一邊叉腰，嘴角咧得開開的，大眼睛眯成縫，一副自己贏了的得意模樣。
然後她頓了頓。
小臉上的笑意慢慢凝固了。
她開始捏手指頭，嘴裡“哎、哎、哎”了三聲，像哪兒不對了。
桐桐看她終於轉過彎來了，拉著她往院子裡走：
“好了好了，糖糖能吃飽飯就行，動腦子的事情，姐姐來。”
糖糖被她拉著走，嘴裡卻還在掙扎：“可是姐姐！糖糖很聰明噠！”
桐桐頭也不回，面無表情地丟了一句：“九後面是什麼？”
糖糖腳步一頓，小眉頭皺起來了：“你、你等糖糖想想好不好，姐姐！”
她掰著手指數，“一 ，二，三，西，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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