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珩一邊殺魚一邊教何建國。
他把一條草魚按住，刀刃貼著魚脊骨走了一個來回，指著骨頭和肉之間的那條縫說：
“你看這個地方，下刀要貼著骨頭走，不能深也不能淺。深了把肉劃碎了，淺了剔不下來。”
何建國湊得很近，看得眼睛都首了：“珩哥你慢點，我記一下。”
“慢慢來，不著急。”何景珩道。
魚很快就賣的差不多了。
何景珩看看桶裡還剩兩條鯽魚，便不再賣了。
何建國在旁邊問了一句：“珩哥，咋不賣了？”
“留著自家吃。”
何景珩把刀遞到何建國手裡：“你來掌刀。”
何建國愣了一下：“珩哥，我...”
“這是自己吃的，你怕什麼？別婆婆媽媽的。”何景珩把魚往他面前一推。
何建國接過刀，深吸一口氣開始動手。
他殺過魚，刮鱗剖肚還算利索，可到了去骨那一步就明顯手生了，刀口偏了兩次，剔下來的魚肉帶著碎刺。
何景珩站在旁邊，不緊不慢地給他講竅門。
沈清禾站在旁邊看著他耐心教何建國的側臉，嘴角彎了一下。
她喜歡這樣的何景珩。
沈清禾把兩個小丫頭手腕上的麻繩解了，一邊一個抱起來。
桐桐和糖糖窩在她懷裡蹭了蹭，小手搭在她肩膀上。
何景珩在旁邊瞥了一眼，他也想蹭，可他看了看何建國：“你怎麼這麼笨。”
何建國手裡的刀停在半空，一臉茫然地抬頭：“啊？珩哥.......”
何景珩收回目光：“.........沒事。繼續練。”
何建國埋頭又跟那條鯽魚較勁去了，嘴裡嘟囔著：“珩哥我會努力的。”
“今天就先到這裡，”何景珩把案板上的碎魚鱗掃進桶裡，“明天繼續。”
何建國點點頭，把殺好的魚放進荷葉包裡裹好。
兩個男人彎腰把攤位前的地面衝乾淨，把砧板菜刀抄網收進車斗裡，兩隻大膠桶並排碼好。
何建國照舊跳上車欄坐著，車斗裡塞了兩隻桶己經沒多少空位了。
沈清禾把兩個小丫頭放回車上，自己站在車邊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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