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站在灶臺邊上,手裡還捏著圍裙的邊沿,整個人愣住了。
她爸爸對她媽媽不算差,不過她從來沒有見過爸爸進過廚房。
她媽媽以前也常說女人不做飯不像話,她小時候她媽忙不過來的時候,不是她做就是她哥做。
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做飯不是女人的義務”。
她抬頭看著何景珩的背影,眼眶忽然有點發熱,聲音也輕了:
“既然是我們的,那你也別拒絕我幫忙。”
何景珩回頭衝她笑了一下:“好。你去把碗筷洗一下,把粥盛出來放涼。”
沈清禾點點頭,轉身去拿碗筷。
她把粥盛進碗裡擺好,然後走進裡屋去叫兩個小丫頭起床。
何景珩把蒸好的魚端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沈清禾一手抱著迷迷糊糊的糖糖、一手牽著怨氣沖天的桐桐走出來。
桐桐整張小臉都拉得老長,眉頭擰著,嘴角往下撇,渾身散發著一股冷意。
何景珩嚴重懷疑要是桐桐身邊有一條狗,她都能踹上一百零八腳。
不過桐桐的氣性來得快去得也快,等沈清禾帶她們洗完臉刷完牙,她己經恢復了那副高冷小御姐的模樣。
兩個小丫頭並排坐在小凳子上,軟軟糯糯地看著他。
何景珩把她們抱到大凳子上坐好,又剝了西個雞蛋,把蛋白夾進桐桐和糖糖碗裡,又夾了一個放進沈清禾碗裡。
兩個小丫頭齊齊開口:“謝謝爸爸。”
沈清禾不知道怎麼回事,跟著兩個女兒一起說了一句:“謝謝爸爸。”
說完她就愣住了。
何景珩正低頭喝粥,聽見這句“謝謝爸爸”,一口粥嗆進喉嚨裡,連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
他抬頭看了沈清禾一眼,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
沈清禾整張臉“唰”地紅了,把碗往桌上一擱:“我叫錯了。”
何景珩低頭喝了一口粥,面不改色:“嗯,我聽錯了。”
沈清禾:“.........”
何景珩忽然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只有她能聽見:“你可以叫我,我不介意。”
沈清禾抬起頭瞪了他一眼,拿肩膀頂了他一下:
“你在說什麼啊?我到時候告訴爸爸讓他揍你一頓。”
何景珩笑了一聲,聲音更低了:“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情趣。”
沈清禾白了他一眼:“你還有這種惡趣味?喜歡我叫你..........?”她沒有把後面的兩個字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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