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楊清清拍了拍她的手背，轉身朝外面喊了一聲，“走吧，我們先回鎮上。”
何景珩彎腰把糖糖抱起來，放到自己肩膀上。
糖糖兩隻小手抓住他的耳朵，整個人坐在他肩頭，視野一下子高了一大截，她興奮得“嗷嗷”叫起來：“爸爸好高呀！”
何景珩偏了一下頭：“糖糖害怕嗎？”
糖糖在他肩膀上蹬了蹬小腿，聲音又脆又亮：
“糖糖才不害怕！爸爸會抓著糖糖的對不對？”
何景珩伸手握住她的小腿，用力捏了一下：“爸爸肯定抓著糖糖。”
糖糖在他肩膀上扭了兩下，小短腿興奮地蹬了蹬，何景珩另一隻手拎著東西，帶著一家四口走出百貨大樓。
他把東西一樣一樣碼進三輪車斗裡，然後把糖糖從肩膀上放下來，自己也跨上車座。
“楊老師，你要不要坐車？”何景珩回頭問。
楊清清推著她的女士腳踏車從旁邊走過來。
不是二八大杆，是輕便的二六大杆女士款，車籃裡還擱著一包剛買的針線：“我騎腳踏車過來的。”
“那好，我在後面跟著你。”
楊清清蹬著那輛女式二六腳踏車騎在前面，何景珩的三輪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騎了一個多小時，楊清清在一間門臉不大的醫館門口停下來。
醫館青磚牆面，門口掛著一塊木匾，上面寫著“楊氏醫館”四個字。
楊清清把腳踏車靠在牆邊，推開半掩的木門，招呼幾個人進去。
她往堂屋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我家老頭子好像不在。清禾，我幫你看就行。我從小跟著我爸學醫，醫術沒問題的。”
沈清禾點點頭，跟著她往旁邊的診室走。
楊清清走到診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何景珩：
“你就不用進來了。女生說這種話題，你一個大老爺們在外面等著就行。”
何景珩識趣地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來，兩個小丫頭一左一右爬到他腿邊坐好。
桐桐仰著腦袋看著診室那扇虛掩的門，問了一句：“爸爸，媽媽怎麼了？”
何景珩揉了揉她的頭頂：“媽媽讓師奶奶檢查一下身體，沒事的。”
桐桐點了點頭。
糖糖則是坐在他腿上東張西望，一會兒看看牆上掛的經絡圖，一會兒看看櫃子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藥罐子，對什麼都好奇。
診室裡，楊清清在桌前坐下來，指了指桌上的脈枕：“伸手，我給你號一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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