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珩頓了頓,轉過身來。
然後他就看見自家小媳婦低著頭,正美滋滋地拿著毛巾幫他擦肚子,力道比剛才認真了好幾倍,眉眼彎彎的,嘴角也翹著,像是在做什麼讓她特別開心的事。
何景珩低頭看了看,她擦來擦去就在他腹部那一小片反覆蹭,旁邊的血跡她看都不看。
“媳婦,”他開口,“那裡我能洗。”
沈清禾頭也沒抬:“你洗得乾淨嗎?我幫你洗。”
她繼續美滋滋地擦著,手指隔著毛巾反覆摸過腹肌的輪廓,那認真的樣子跟考古學家在擦拭文物一樣。
何景珩看著她低頭認真摸腹肌的小模樣,明白了。
媳婦這是喜歡這個。
他沒有拆穿她,由著她摸。
沈清禾擦了億會兒,感覺太安靜了,只有毛巾摩擦皮膚的細碎聲響。
她慢吞吞地抬起眼皮往上瞄了一眼,正好對上何景珩低頭看著她的目光。
她整個人僵住了,攥著毛巾的手停在半空,恨不得用腳趾在地上摳出個三室一廳把自己埋進去。
她咳嗽一聲,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伸手去擦他側腰上沾的血跡。
何景珩笑了一聲:“媳婦,水都涼了。”
沈清禾縮了縮脖子,心虛地“哈哈”了一聲:“沒事,你一個大男人不怕冷。”
何景珩看著裝鵪鶉的媳婦,樂了:“喜歡就喜歡嘛,我是你老公,還能不給你摸?”
沈清禾的脖子都紅透了,毛巾攥在手裡絞來絞去,聲音又小又急:“誰.......誰喜歡啦!”
何景珩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低的:“這很正常啊。我也喜歡摸你的。”
沈清禾愣了半秒:“你也喜歡摸我肚子?”
何景珩首起身,嘴角帶著一點意味深長的弧度:“我眼光比你高一點點。”
沈清禾“唔”了一聲,然後猛地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耳根紅得跟滴血似的:“流氓。”
何景珩樂呵呵地捱了那一下,沒有躲。
兩人磨蹭了好一會兒,終於是把血跡擦乾淨了。
沈清禾拿著毛巾站在那兒,沒有要走的意思。
何景珩偏頭看她,語氣裡帶著一點促狹:“媳婦,你也要洗澡嗎?”
沈清禾“啊”了一聲,像剛回過神來:“沒有啊。”
“那你準備看我洗澡?”何景珩指了指木盆裡的水,“等等我洗澡潑到你身上了。”
沈清禾“嗖”地回過神,轉身就往門外跑,步子快得像後面有什麼在追她:
”!澡洗你看不才我.......我“
。房灶了進才兒會一了站,頰臉的燙發在還己自著捂手隻兩,裡子院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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