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去看了看雞籠裡面那隻野雞，額頭上的毛撞掉了一小塊，血跡己經幹了，它蹲在籠子角落裡，丟進去的菜葉一口沒動。
沈清禾把它提了出來，江蕙拿了菜刀過來，兩人在院子牆角三下兩下就把野雞殺了，熱水燙了拔毛，乾乾淨淨地拎回灶房。
灶房裡，何景珩在旁邊的灶眼上開始做蝲蛄豆腐。
然後又做了紅燒雞肉，豬肉湯和肉炒白菜。
何景珩把菜一樣一樣分裝好，除了臘排骨用盆裝，其他的都用鋁飯盒裝得滿滿當當。
他找了一塊舊布把東西包好，拎著上了三輪車。
沈清禾跟在後面也上了車，兩個人騎著車往沈家村趕。
周琴正在院子裡收衣服，看見三輪車停在院門口，愣了一下：“小禾？你們不是中午才來過嗎？怎麼又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放下手裡的衣服走過來。
沈清禾從車斗裡跳下來，手裡拿著盆和飯盒：
“媽，家裡面的飯菜做多了吃不完，給你帶了一些過來。”
周琴低頭看了一眼排骨：“你們拿回去吃，桐桐糖糖都在長身體。”
沈清禾把飯盒往灶房裡面送：
“媽，家裡面現在不差吃的，阿珩那傢伙頓頓買肉給兩個小丫頭吃。”
周琴跟在她後面進了灶房，眉頭微微蹙著：“頓頓有肉？日子不過了？”
沈清禾把飯盒放在灶臺上，又把手裡的盆也擱好：“阿珩說兩個小丫頭之前太瘦了，要補補。”
周琴想到兩個小外孫女以前那副皮包骨的模樣，嘆了口氣：
“確實要好好吃點，現在能賺錢了。”
沈清禾看了一眼灶臺上還沒動過的鍋，問道：“媽，你們吃飯了嗎？”
周琴搖了搖頭：“還沒呢，等你爸回來。”
沈清禾，“嗯，那剛剛好。”
她把帶來的肉倒進空盆裡。
周琴站在旁邊看著肉菜，嘴上卻唸叨著：
“你們這幾天天天給肉，可別把小虎和小青的嘴給養叼了。”
沈清禾笑了一聲：“那你就做惡毒奶奶，自己藏著吃。”
周琴笑罵道：“那不天打雷劈啊。”
沈清禾彎了彎腰：“你不是說怕嗎？”
周琴“嗐”了一聲：“怕都好過沒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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