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癟了癟嘴：“為什麼呀～”
“沒有為什麼。你長大了也能找到自己的愛人。”
糖糖“哦”了一聲，似懂非懂地撓了撓小臉。
她又抬起頭看著何景珩：“那爸爸愛糖糖嘜？”
何景珩點點頭，彎腰在她小臉蛋上親了一口：“當然愛了。”
糖糖“咯咯咯”地笑起來，兩隻小短腿在椅子邊上晃盪著，愛人這個詞就這樣被她拋到腦後了。
何景珩抬起眼看了一眼沈清禾。
他媳婦剛才好像吃醋了。
沈清禾轉頭看著何景珩，忽然冒出了一句：“你不是說輔導我學習嗎？”
何景珩點了一下頭：“嗯。”
他把兩個小丫頭從腿上放下來站起來，兩個小丫頭跟在他屁股後面一起進了堂屋。
何景珩把沈清禾那摞書從牆角搬出來擱在炕桌上，翻開第一本，紙張己經泛黃了，邊角卷著，上面有沈清禾用藍墨水留下的字跡。
他翻了兩頁，現在的高中課本在他看來內容實在淺，比他前世初中還簡單，英語試卷上那些題目，他掃一眼題目好像在說這題選A，這題選B.......
“媳婦，你的書不是最新版的。”何景珩合上書頁。
沈清禾坐在炕沿上：“........沒事，先學著。我己經西年沒看書了。”
何景珩點了點頭，在她對面坐下：“你是學文科還是理科的？”
沈清禾伸手把鬢角的碎髮別到耳後：“文科。”
她猶豫了一下，從課本底下抽出一張泛黃的英語試卷，上面密密麻麻用鉛筆寫著答案，又拿橡皮擦把那些字跡一點點擦掉，然後遞到何景珩面前：“你試試這個。”
何景珩接過來掃了一眼，題量不大，也就一張紙的正反兩面，內容淺得幾乎不用動腦子。
他拿過她的鉛筆，低頭就開始寫，筆尖幾乎沒有停頓，刷刷刷地往下填，像是首接從腦子裡往紙上抄答案一樣。
沈清禾看著他那個速度，整個人被弄的one愣one愣的。
幾分鐘後何景珩放下筆，把試卷推回她面前：“好了媳婦。”
沈清禾低頭看著那張試卷，第一反應是“你不會亂寫的吧”，可話還沒出口，她的目光先落在了他的字跡上。
字母寫得乾淨利落，間距勻稱，一個塗改的痕跡都沒有，整張卷面看著跟印刷體一樣賞心悅目。
她愣了一下，然後拿起旁邊的答案開始對，一道一道對下來，全對。
她抬起頭，目光盯在何景珩臉上，好像要把他盯出個洞來。
她自己的英語老師都未必有這種實力。
“有錯的？”何景珩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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