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珩轉頭看了沈清禾一眼：“走吧，我們去灶房。”
沈清禾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點點頭跟在他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灶房。
何景珩生了火，鍋裡添了水，切了幾片生薑和紅糖丟進去慢慢熬著，又搬了只木桶放到灶臺旁邊，往裡面倒了姜水，試了試溫度，蹲下來把沈清禾的腳按進桶裡：“你先泡著。”
沈清禾腳一伸進去就覺得一股暖意從腳底往上漫，舒服得縮了一下腳趾頭。
何景珩轉身把晚上剩下的菜端出來，架在蒸屜上熱著，灶膛裡的火光把他側臉的輪廓映得忽明忽暗。
沈清禾兩隻手撐著灶臺邊沿，腦袋歪著看他忙活，忽然笑了一聲，輕輕說了一句：“我們算不算揹著兩個小丫頭偷吃啊？”
何景珩正蹲在灶臺前面往蒸屜裡添水，聽見這話頭也沒回：“那你去把她們倆搖醒。”
沈清禾拿腳趾頭點了點桶壁：“我才不要，等等又把她們哄睡著，費勁死了。”
何景珩把蒸屜蓋好，站起來擦了擦手，回身看著她：“學習辛苦了，餓了吧。”
沈清禾摸了摸肚子，確實餓了，學了一個多小時，腦子跟漿糊似的，身上也發軟，跟幹了一天活一樣。
她癟了一下嘴：“你快餵飽我。”
何景珩正端著菜碟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低頭看了她一眼........
他沒有接話，把菜碟端到她面前：“吃吧。”
沈清禾沒有動筷子，嘟嘟嘴看著他：“你餵我。”
何景珩愣了一下：“嗯？”
沈清禾理首氣壯地抬了抬下巴：“你能喂桐桐糖糖，不能餵我？”
何景珩看了她兩秒，然後笑了一聲，端過碗在她旁邊坐下：“當然可以。”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白米飯，又夾了一小片菜葉擱在飯上面，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沈清禾乖乖張嘴接住了，嚼了兩下嚥下去，又張開嘴。
何景珩又舀了一勺湯，試了試溫度再送過去。
沈清禾喝了兩口湯，又張了張嘴，何景珩夾了一塊肉遞過去，她“啊”地張開嘴湊過來，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來一點溼潤的粉色。
何景珩看著她的嘴唇，手上的勺子沒掌握好角度，首接戳到了她喉嚨深處。
沈清禾“唔”了一聲連忙往後退，伸手捂著喉嚨咳了兩下：“你幹嘛插這麼深， 想捅死我啊！”
何景珩連忙把勺子抽回來，拿手背碰了一下她嘴角溢位來的湯漬：
“不好意思，都怪你太好看了。”
沈清禾小鼻子動了動：“怪我咯，你繼續餵我，我還沒有飽呢。”
何景珩重新舀了一勺湯，這回學乖了，放低了手慢慢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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