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排在最後,等了足足一小時,才看到有人搖搖晃晃的從歌舞廳裡走了出來。
那人顯然喝的有點多,被兩個女人扶著,前面有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跑過來打車:
“師傅,去運輸所家屬樓,1號樓2單元,三樓,三零一,幫個忙,把人扶上樓。”
那人二話不說,直接扔給了林向東二十塊錢,林向東把錢收著,下車幫忙扶人。
剛下車,林向東就看到醉酒那人結結實實的摸了身旁的女人一把,女人嬌嗔道:
“哎呀大哥,都到外面了還摸。”
醉酒人笑了笑,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林向東一看,我草,這不強子他爸嗎?
見周建國醉的徹底,林向東也不好把他喊醒,乾脆把他放在副駕駛,繫好安全帶。
開車行駛在路上,憋不住笑。
他知道強子他媽脾氣不好,這事兒要讓強子他媽知道了,估計周建國明天就得滿臉花。
十幾分鍾後,車停在了運輸所家屬樓小區外,林向東把周建國扶下車。
周建國緩緩睜眼,一看竟是林向東:“怎麼是你?”
“周叔,要不你先醒醒酒,過會兒再上去?”
周建國點了點頭,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林向東掏出煙來,給周建國點上。
周建國抽了一口,似乎清醒了一些:“你都看見了?”
“啥?周叔,我不明白你說的啥意思?”
林向東裝著一臉懵,周建國笑了笑,感覺自己的問話很多餘。
他一直覺得林向東是聰明人,聰明人自然不會亂說話:
又抽了兩口,看著停在路邊的車,周建國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小子已經開上車了。
顯然,駕照也已經拿到手了。
“去哈出租上班兒了?”
“沒,周叔,我就是替我師父開夜班兒練練手。”
周建國一伸手,林向東過來把周建國扶起來:
“你和強子是發小,是好兄弟,以後要互相照應,7月25號天鵝公司成立,你過來就行,我給你安排。”
林向東趕緊連聲道謝,周建國擺了擺手:“別客氣,以後在天鵝公司,咱爺們兒有的處呢。”
周建國說這句,停頓了一下,隨後把菸頭扔在地上繼續說道:
“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長著呢,開出租終究是賣苦力,當不了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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