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乾兒子比朕清楚朝政啊!魏忠賢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的橫肉猛地一哆嗦:“老......老奴愚鈍,不知萬歲爺所指何事?”
“沒什麼大事。”朱由檢學著劉玉剛才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就是聽聞,兵部尚書崔呈秀等人在外頭,藉著廠臣的名義,收了不少‘乾兒子’。這大明的官位。軍餉,他們似乎比朕這個皇帝,還要清楚啊。”
轟!
魏忠賢只覺得五雷轟頂,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彷彿都凍結了。
他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的恐懼。新皇不是不知道外面的事,他什麼都知道!不僅知道,而且一開口就直接點名了閹黨二把手崔呈秀!
“萬......萬歲爺明鑑!”魏忠賢這回是真的嚇癱了,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囚服,“老奴一直在宮內伺候,外頭那些喪心病狂之徒,打著老奴的旗號招搖撞騙,老奴是真的不知情啊!求萬歲爺給老奴一個機會,老奴一定查明真相!”
朱由檢看著像條斷脊之犬般趴在地上的魏忠賢,心中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爽感。
這,就是帝王的權術!
他忍不住抬頭看了陰影處的劉玉一眼,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
“好,既然廠臣不知情,那朕就給你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朱由檢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魏忠賢,吐出了那句讓整個大明朝局即將發生劇震的話語:
“崔呈秀貪贓枉法,結黨營私。朕命你,立刻點齊東廠番子和錦衣衛,連夜去把崔呈秀的家,給朕抄了!抄出來的銀子,一分不少地押入內帑。”
朱由檢的聲音冷酷得像是一把剛磨好的鋼刀。
“廠臣,這把刀,你若是不想握,朕,就換別人來握了。”
“老奴......老奴領旨!”
魏忠賢的額頭重重地磕在金磚上,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慶幸而變得尖銳破音。
為了保住自己的老命,別說是讓他去抄乾兒子的家,就是讓他現在去把崔呈秀的祖墳刨了,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拿起鐵鍬。
權力的遊戲就是如此殘酷,前一秒還是父慈子孝,後一秒便是手足相殘。
“老奴這就去辦!絕不讓崔呈秀那等國賊有一絲喘息之機!抄出的贓款,老奴親自押送入內帑,絕不敢短缺半文!”魏忠賢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甚至顧不上拍打身上的雪水,跌跌撞撞地退出了乾清宮。
隨著殿門再次關緊,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終於消散。
朱由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有些脫力地靠在龍椅上。剛才那一番敲打,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但那種將九千歲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成就感,卻讓他乾涸的帝王之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劉玉。”朱由檢的聲音柔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臣在。”劉玉從陰影中緩步走出。
“崔呈秀的事算是有了著落,”朱由檢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封被揉皺的遼東急報上,眉頭再次緊鎖,“但這寧遠之圍......你剛才說,讓朕擱置不理?”
“不僅是擱置,”劉玉淡淡地說道,“陛下還要讓兵部下發廷寄,告訴寧遠的守將,朝廷正在籌措兵餉,讓他們堅壁清野,死守城池。至於銀子,一兩都不許發。”
朱由檢猛地坐直了身子,難以置信地看著劉玉:“這怎麼行?遼東乃國之重鎮,寧遠若失,建奴的鐵騎轉瞬就能兵臨山海關!朕......朕還指望著袁崇煥重新出山,替朕平復遼東呢!”
聽到“袁崇煥”三個字,劉玉的嘴角忍不住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心想這位終於出現了,大明末年最大的‘偶像派’將領。東林黨的夢中情男——袁督師,終於要閃亮登場了。
?嗎侯武葛諸的命你救能是,煥崇袁的’病養‘裡家在正在現。付對不賢忠魏跟為因個那為以真你,禎崇啊禎崇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