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派胡言!你含血噴人!你這是構陷!陛下,劉玉此人瘋了!他這是在陷害忠良!”錢龍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
“陛下,臣等冤枉啊!江南商賈皆是本分良民,怎會走私通敵?這毛文龍分明就是海盜,劉玉這是在包庇逆賊!”
東林黨的官員們慌了神,開始拚命地磕頭申辯。
朱由檢坐在龍椅上,雙手死死地抓著扶手,眼神中翻滾著可怕的風暴。
他雖然多疑,但他絕不蠢。
劉玉的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他心中所有的疑團。
為什麼遼東每年花幾百萬兩,越打越爛?
為什麼朝堂上這幫文官,死保袁崇煥,卻要對孤懸海外的毛文龍趕盡殺絕?
因為利益!因為這大明的朝堂,早就爛成了一個大生意場!
朱由檢的目光在下面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文官身上掃過,心中的殺意幾欲沸騰。但他知道,現在還不能把桌子徹底掀翻,他手裡的籌碼還不夠多。
必須按照劉玉教的方法,一步步來。
“夠了。”
朱由檢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壓。
他站起身,緩緩走下玉階,停在錢龍錫的面前。
“錢卿,你說袁崇煥是忠良,是名將。可朕昨日在查閱兵部舊檔時,卻看到了幾份很有意思的摺子。”
朱由檢冷笑了一聲。
“天啟六年,袁崇煥在寧遠大捷之後,向朝廷報功。兵部核查,寧遠一戰,斬獲建奴首級不過數百,可他袁崇煥報上來的,卻是斬首數萬,耗費火藥數十萬斤!”
“不僅如此,他督建的錦州城牆,耗銀百萬兩,結果一場大雨,竟然塌了半邊!”
朱由檢猛地轉過身,指著那些目瞪口呆的文官。
“虛報戰功,貪汙受賄,工程偷工減料!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名將?!這就是你們要朕託付遼東大局的棟樑之才?!”
“這......”錢龍錫頓時啞口無言,冷汗順著額頭滴落。那些兵部舊檔,都是真實的,只是一直被閹黨和東林黨互相攻擊時當做籌碼,現在被皇帝直接翻出來,他根本無從反駁。
“重啟袁崇煥之事,擱置!”
朱由檢大手一揮,斬釘截鐵地下了定論,“兵部。都察院,給朕好好查查袁崇煥在遼東巡撫任上的賬目!若有貪墨,嚴懲不貸!”
此言一齣,東林黨眾人如喪考妣,卻無一人敢再多言。皇帝已經把袁崇煥“貪汙虛報”的罪名丟擲來了,這個時候誰再敢保,那就是同謀。
一錘定音後,朱由檢的目光轉向了還跪在地上的劉玉。
“至於毛文龍......”
朱由檢的語氣變得有些複雜。
“毛文龍孤懸海外,的確勞苦功高。但搶劫商船之事,也鬧得沸沸揚揚。劉御史,既然你如此瞭解內情,朕倒要問問你,對這毛文龍,朕該如何處置?”
。上玉劉在焦聚次再目的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