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最基本的官場規矩和上下級體統都不懂,你們讀的那些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幾個御史被劉玉這番突如其來的“職場規矩論”給徹底鎮住了。他們瞪大了眼睛,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著劉玉。
這人是瘋了嗎?大家都是同級的從七品御史,平時私下裡互相稱呼名字再正常不過了。他居然在這裡拿捏起“稱呼職務”的官威來了?
“你......你......”王世傑被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憋成了豬肝色。
“行了,別你你你的了。”
劉玉懶得再搭理這幫蠢貨,轉身走到自己的條案前,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用藍布包著的卷宗,塞進袖子裡,然後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衝著那幾個還在發愣的御史微微一笑:
“諸位,有空在這兒嚼舌根,不如回家多準備點銀子。陛下最近缺錢得很,這捐俸修陵只是個開頭。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我劉某人既然想進步,少不得要拿諸位大人的錢包來做點文章。”
“咱們,走著瞧。”
說罷,劉玉在一陣氣急敗壞的摔杯子聲中,大笑著走出了都察院的大門。
坐上馬車,劉玉長舒了一口氣,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陣舒坦。
把現代官場電視劇裡的梗拿到大明朝來降維打擊這幫封建官僚,這感覺,真他孃的爽。
“老爺,咱們現在回府嗎?”青雲在外面問道。
“不,去宣武門外的‘風雪酒館’。”劉玉摸了摸袖子裡的那份卷宗,眼神漸漸變得幽深起來。
今天在乾清宮裡,他雖然成功地把崇禎忽悠瘸了,讓皇帝下定決心去清洗內宮。重用盧象升和孫傳庭。但這也就意味著,他徹底把自己暴露在了東林黨和江南財閥的火炮射程之內。
那幫文官可不是吃素的。明面上彈劾不成,暗地裡下黑手的事情他們幹得比誰都順溜。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時代,沒有自保之力,光靠一張嘴,遲早要被人沉了護城河。
好在,他早有準備。
風雪酒館,隱藏在宣武門外一片錯綜複雜的貧民窟衚衕深處。這裡龍蛇混雜,是京城裡下九流。江湖客。以及各種見不得光的交易匯聚之地。
馬車停在衚衕口進不去了。劉玉下了車,讓青雲在此等候,自己獨自一人踩著及膝的深雪,拐了幾個彎,來到了一扇油漆斑駁的破木門前。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劣質烈酒味。汗臭味以及烤羊肉的羶味撲面而來。
酒館裡光線昏暗,幾盞搖搖欲墜的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大堂裡稀稀拉拉地坐著幾桌客人,大多是些滿臉橫肉。腰間佩刀的江湖莽漢。
劉玉穿著那一身惹眼的青色官服走進來,立刻引來了不少警惕和不懷好意的目光。但劉玉只是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便徑直走向了酒館最深處。最幽暗的那個角落。
角落的一張方桌旁,坐著四個人。
確切地說,是四個女人。
她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衣服雖然有些破舊,但洗得很乾淨,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絕佳身材。然而,在她們那美麗的面容上,卻找不到一絲屬於女人的溫婉與柔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冷漠與肅殺。
。黑暗了染鮮被經已都纓紅的上柄劍連至甚,飾裝的餘多何任有沒,樸古鞘劍。劍長的鞘帶把一著放都,上子桌的邊手人個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