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象升!你......你竟敢在御前行兇?!你這是要造反嗎?!”首輔黃立極嚇得連連後退,指著盧象升尖叫起來。
“造反?老子今天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匹夫之怒!”
既然動了手,就索性撕破臉了!旁邊那個平日裡看起來溫文爾雅。猶如清瘦書生般的孫傳庭,此刻也猛地撕開了偽裝。
孫傳庭一把扯下頭上的烏紗帽,雙眼赤紅,猶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孤狼,指著那群江南官員怒吼:“我們在冰天雪地裡為了大明江山想盡辦法練兵,你們卻為了自己那點私利,處處下死手!斷我們的糧,卡我們的兵!現在還要反咬一口定我們的死罪!”
“大明就是毀在你們這群只會耍嘴皮子的國賊手裡!我孫傳庭今天就算是拼著這身官服不要了,也要替大明除害!”
“打!給老夫狠狠地打!打出人命來,老夫一力承擔!”
英國公張維賢也徹底瘋了,他掄起手中那根足足有鴨蛋粗細的龍頭柺杖,猶如猛虎下山一般,照著御史錢謙益的腦袋就劈了下去!
“哎呦!我的頭!”
錢謙益躲閃不及,被拐杖結結實實地砸在肩膀上,痛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直接跌坐在雪地裡。
“保護閣老!這幫武夫反了!”
“跟這群粗鄙丘八拼了!為國除害!”
東林黨的文官們見狀,也徹底失去了理智。他們人多勢眾,仗著“文死諫”的光環加持,紛紛紅著眼,舉起手中的笏板,張牙舞爪地朝著張維賢。盧象升和孫傳庭撲了上去!
一場史無前例的。驚天地泣鬼神的朝堂“全武行”,就在這莊嚴肅穆的太和門前,在漫天風雪中,轟轟烈烈地上演了!
此時,站在言官佇列最後方,為了避免被波及而悄悄退到一根漢白玉盤龍柱後面的劉玉,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嘴巴張得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臥槽!臥槽!臥了個大槽!”
劉玉的眼睛裡閃爍著極度興奮的光芒,內心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狂暴吐槽之魂,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噴湧而出。
‘絕了!真特麼絕了啊!’
‘我一直以為,史書上記載的大明朝堂打架,不過是推推搡搡。今天一見,這特麼分明是無限制格鬥啊!’
劉玉躲在柱子後面,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大亂鬥。
‘想當年,正統十四年,土木堡之變爆發。明英宗被俘,郕王朱祁鈺監國。那幫文官在朝堂上,活生生地用手裡的象牙笏板,把權閹王振的死黨。錦衣衛指揮使馬順,給當場砸成了肉泥!腦漿子都打出來了!’
‘從那以後,大明的朝堂就留下了“打群架”的光榮傳統!’
‘可是,這幾十年下來,文官的戰鬥力越來越強,武將卻越來越像孫子!萬曆年間,連戚繼光這種不世出的戰神,見了一個文官張居正,都得自稱“門下走狗”!’
‘隨便一個七品御史,就敢指著總兵的鼻子罵娘,武將連個屁都不敢放!明末的武將,簡直就是歷史上最憋屈的一個群體!’
‘今天!這幫被壓迫了幾十年的武將,終於他孃的觸底反彈了!’
“漂亮!盧象升!左刺拳!接下潛抱摔!”
劉玉看著不遠處的戰況,差點忍不住喊出聲來。
只見盧象升猶如一輛人形坦克,在文官堆裡橫衝直撞。那些平時只會拿筆桿子的文弱書生,哪裡經得住他這種在死人堆裡練出來的身手?
盧象升一腳踹翻了一個給事中,反手又是一個大逼兜,直接把左都御史錢龍錫的烏紗帽給扇飛了,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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