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優秀！”馬萬里眼睛卻始終沒有從陳凡身上移開，語氣裡帶著志在必得，“我跟你說，這個兵我要定了。你和老趙都別跟我搶，上次偵察連那個兵就是我讓給你的，這次該輪到我了。”
“讓？那是我憑本事搶來的好不好！”趙大壯沒好氣說道。
“你們兩個老傢伙！”
邱少強聽到身後兩個老狐狸己經開始規劃著搶人的事情，氣得咬牙切齒 。
他平復下情緒，拿起話筒重重地清了清嗓子，聲音壓過了臺下所有的嘈雜：“都給我安靜！拆裝成績只是今天的開胃菜。接下來是實彈射擊考核，這才是重頭戲，你們槍拆得快只是基礎，打得準，那才是真功夫！”
“現在宣佈射擊考核規則。”邱少強的聲音在靶場上空迴盪，“每二十人一組。
每人五發子彈，臥姿有依託，距離一百米，目標胸環靶。三十到三十西環及格，三十五到西十西環良好，西十五環以上優秀，滿分五十環。
射擊完畢立刻關保險驗槍，等報靶成績確認後才能離開射擊位。
現在開始，第一組，上靶位！”
站在最前面的二十個新兵迅速出列，小跑到射擊地線前。
指揮員站在地線後方，高舉右手，聲音洪亮地喊道：“向射擊地線前進，臥姿，裝子彈！”
二十個新兵齊刷刷地臥倒，手忙腳亂地往彈匣裡壓子彈。
有的人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裝了三次才把子彈壓進去。然後拉槍機送彈上膛，開啟保險，據槍瞄準，動作參差不齊。
“預備，開始射擊！”指揮員右手猛地揮下。
“砰砰砰砰砰……”
二十支81槓同時開火，槍聲此起彼伏，靶場上空瞬間硝煙瀰漫。
五發子彈的射擊量不大，不到半分鐘槍聲就全部停了下來。
報靶員從靶壕裡探出頭，逐個靶位檢查成績，然後透過對講機向土臺上報送資料。
邱少強接過報靶成績單，低頭掃了一眼，眉頭皺成了疙瘩。他抬起頭，語氣低沉地宣佈：“第一組射擊成績，及格三人，良好零人，優秀零人。最高三十二環，最低十六環。其餘十七人全部不合格。”
第一組的新兵們垂頭喪氣地從射擊位上爬起來，一個個臉上寫滿了沮喪。
趙大壯搖了搖頭，圓臉上堆滿了幸災樂禍的笑容：“二十人才三個及格，一個良好都沒有。老邱，今年你這新兵連的射擊水準不太行啊。拆槍倒是挺快，一到實彈就拉胯，這不是紙上談兵嘛。”
馬萬里也不失時機地補了一刀，精瘦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拆裝練得再好，上了靶臺子彈打不準，戰場上可是要丟命的。老邱啊，你們新兵連射擊這一塊你得多下功夫才行。”
兩人的話像兩把軟刀子，刀刀戳在邱少強的心窩子上。
邱少強臉色鐵青，握著成績單的手微微發顫，但硬是壓住了火氣，冷哼一聲，“哼，現在才剛剛開始而己！我們這些新兵裡的神槍手還沒上場展示呢！”
他此時心裡那股火還是壓不住。
他扭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臺下那些垂頭喪氣往回走的第一組新兵，從兜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本子，在上面刷刷刷地記下第一組成績很差的新兵的名字。
旁邊熟悉他的老兵看到那個小本子，都替第一組的新兵捏了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