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所前一片沉默。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說話。
趙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我也覺得一排一班拿第一沒毛病!”
“對!殺了藏馬熊,救了人還帶著傷員走完一百公里,這種精神才是拉練最想考核的東西!”旁邊一個新兵也忍不住點頭,“我們班路上遇到一個傷員,只是攙著走了兩公里,我就累得想哭。他們攙著九個傷員走了近百公里,我不敢想那有多難。”
“他們第一,名副其實!”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出聲贊同。
邱少強看著趙飛,語氣緩和了幾分,但依然不失嚴厲:“趙飛同志,你在規定時間第一個到達目的地,這說明你的體能和行軍能力都是過硬的,這一點我認可。但軍人的優秀,不僅僅是體能好、跑得快,更重要的是這裡……”
他伸手點了點自己胸口心臟的位置。
“是軍人的血性和擔當。是戰友有危險的時候,能不能挺身而出。是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和危險,都不拋棄任何一個戰友。這才是一個合格軍人最根本的素質。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
趙飛緩緩搖了搖頭。
他轉身走回佇列 ,路過陳凡身邊時,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低著頭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次終於能壓陳凡一頭了,拼了三天兩夜,第一個衝過終點,他以為這一次他贏定了。
可到頭來,他發現自己還是在陳凡的影子裡。
邱少強收回目光,重新掃過全體新兵,“今晚在十八號哨所休整。醫護兵會給受傷的同志治療,炊事班準備了熱飯熱菜,所有人先吃飯,再休息。明天早上,我帶你們去祭拜守護邊境的英靈,然後坐車返回軍營準備即將到來的新兵考核!”
“是!”一百多人的回應聲響徹夜空,驚起了哨所後面松林裡棲息的山鷹。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有完全亮透,十八號哨所己經吹響了集合哨。
晨霧在山谷間繚繞,雪山的峰頂被第一縷晨光染成了金紅色。
新兵們在哨所前的空地上列隊站好,經過一夜的休整,雖然臉上還帶著疲憊,但精神己經恢復了不少。
邱少強站在隊伍前面,今天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戴軍帽,而是把帽子拿在手裡,表情肅穆。
他身後不遠處,是一座用青石砌成的烈士紀念碑,碑身上刻著幾個大字“衛國戍邊,英魂永存”。
碑前的臺階上擺著幾束高原上常見的格桑花,己經被晨露打溼,花瓣上凝著晶瑩的水珠。
“這裡長眠的,是邊防五團建團以來犧牲在邊境線上的戰友。”
邱少強轉過身,抬手指向身後那座被晨光鍍上了一層金邊的烈士紀念碑,聲音沉穩而莊重,“他們的名字刻在這座碑上,他們的忠骨埋在這片他們用生命守護的土地裡。有的犧牲在巡邏途中,有的犧牲在搶險一線,有的在邊境衝突中為國捐軀。
他們之中最小的,入伍才西個月,比你們現在還年輕。最大的,孩子都上了大學,他們不管遇到何種困難兇險,都堅守著自己的職責,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
新兵們安靜地站在原地,晨風吹過他們的臉龐,帶著雪山的凜冽和松林的清香。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交頭接耳。
。槍鋼的中手了握,桿腰了首地識意下,比無重凝臉都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