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谷菱一開始是想要拒絕的,但是話到嘴邊卻自己變了。
主要是蘇谷菱對於姜墨和司月嬋說的‘那個’實在是太好奇了。
既然蘇谷菱同意和她與姜墨一起行動,司月嬋自然也不會回絕。
司月嬋雖然想要得到高階令牌,但也不是必須要得到,只是因為去年連個高階令牌的影子都沒有找到,所以想著今年試試看能不能得到高階令牌而已。
而且高階令牌應該都是金丹境妖獸在守著,她們剛才不說元嬰境的熾烈猿了,三頭化神境的妖獸都遇到過了,其實也沒有那麼執著。
司月嬋。蘇谷菱和姜墨圍坐在一起,三人的中間攤開了張地圖。
“現在歷練的時間僅剩下三天了,我們時間不多了,蘇谷菱同學,去年你的高階令牌是在哪裡找到的?”司月嬋詢問道。
蘇谷菱右手的食指點在下巴上回憶道:“我想想,以我們現在的位置為準,在西邊百里地左右,很靠近學院規定的路線邊緣,當時,我遭遇了一隻金丹境的銅極鳥,打敗它之後,在它的巢穴裡找到了高階令牌。”
姜墨摸著下巴分析道:“我的中極令牌也是在一條築基境的璃蛇盤踞的樹上找到的,如果按照這個模式的話,我們要沿著路線的邊緣,尋找金丹境的妖獸,然後打敗它們,就能夠從它們所在的位置大機率找到高階令牌。”
司月嬋和蘇谷菱非常認同姜墨的分析。
於是司月嬋拿出了一支筆在地圖上圈出了一塊區域後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先在這片區域尋找一下金丹境的妖獸。”
姜墨苦著臉說道:“啊?現在就出發,可是天都快要黑了不是嗎?”
司月嬋斜眼瞥向姜墨:“怎麼,你對我的計劃很有意見?”
姜墨急忙擺手,現在司月嬋在姜墨眼裡就是個洪水猛獸,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生氣,還是別惹她比較好,不然捱揍的是他。
姜墨臉上露出了個諂媚的笑容:“怎麼會有意見,是提議,一個小小的提議,你們看,天都要黑了,自古以來,白天干活晚上睡覺,現在馬上要晚上了,是不是要休息呢?
大家勞累了一天了,休息一下養足精神,明天再幹活一定會事半功倍的!你們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不?”
姜墨緊張的搓了搓手。
姜墨提倡享受生活,晚上幹活這還叫享受生活嗎?
“你的提議不錯...”
姜墨聽到司月嬋這麼說,頓時喜上眉梢。
然而姜墨還沒開心幾秒,司月嬋接著說道:“但是你的提議我不接受!”
姜墨臉上的笑容一僵,頓時垂頭喪氣了起來。
什麼嘛,突然發現司月嬋有做周扒皮的潛質。
蘇谷菱掩面笑了起來,她感覺姜墨和司月嬋的相處模式好好玩。
同時蘇谷菱心底深處也有點渴望這種能夠一起玩鬧的友情。
身為幹武皇朝的長公主,身邊別說朋友了,連一個能稍微聊聊天的人都沒有,身份的差距讓其他人對蘇谷菱都是畢恭畢敬的,蘇谷菱也是非常的孤單的。
聽到蘇谷菱的笑聲,司月嬋有些不好意思了,站起了身,硬生生把姜墨從地上拽了起來:“好啦,我們時間只剩下三天了,得爭分奪秒了,我們現在馬上出發吧!”
姜墨跟著司月嬋和蘇谷菱,朝著司月嬋所計劃的區域飛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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