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的不是送命題嗎？
選趙南弦吧，方老肯定會傷心。
方老挺可憐的，被人暗算至死，還教了葉凡這麼個白眼狼。
雖然才正式認識才沒兩天，卻把所有東西都送給了他，可以說一無所有了。
但是選方老吧，趙南弦也肯定會不開心。
趙南弦待他也是極好的，是姜墨非常重要的人之一。
姜墨也不希望趙南弦不開心。
思考了好久的姜墨，直接選擇開擺：“選不了，師父和方老都對我很好，所以我選不了！其實師父。方老，你們都是為我好，沒必要這樣的。
我保證，我自己會好好修煉的，以後儘量少偷懶，我保證！”
姜墨伸出了四根手指頭髮誓。
趙南弦和方老眯著眼看著姜墨，尤其是看著姜墨伸出的四根手指頭。
姜墨被看的心裡壓力極大，不自覺的伸出了第五根手指頭。
趙南弦和方老對視了一眼，似乎是達成了某種合作似的，笑了一下。
看到趙南弦和方老的笑容，姜墨感覺有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有一種，要倒大黴的感覺。
...
一個星期之後。
訓練場內。
姜墨跟條死狗似的，眼神空洞的趴在地上，嘴裡還唸叨著什麼。
“月嬋。小菱。蕭逸...不管是誰，誰來救救我啊...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啊，我要退貨，我不要手鐲了，也不要寶貝了，我就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啊...”
在姜墨的對面，趙南弦坐在搖搖椅上，手裡捧著茶杯，愜意的咪了口茶。
“方前輩，聞聞，這可是上好的靈茶。”
方老雖然喝不了，但是能夠聞味道。
方老虛坐在椅子上，身邊的桌子上放著一杯茶。
方老輕嗅了一下，頷首道：“確實不錯，趙院長懂的享受啊。”
姜墨現在好想哭。
他也想享受一下啊。
在一個星期前，趙南弦和方老突然說要共同督促姜墨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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