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尊感嘆了一句之後,視線看向了冀同甫,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後說道:“你拿著我的邪心蓮臺修煉了那麼久,是不是要感謝我一聲呢?”
冀同甫的表情陰晴不定,不斷變化。
冀同甫沒想到崔若冰跟他說的是真的,這個葉凡體內,竟然真的有邪尊的靈魂。
但是冀同甫轉念一想,他好像不需要怕邪尊啊。
這個邪尊只是靈魂碎片,而且他所控制的也不過是一個元嬰境的軀體。
也就是說,這個邪尊只有元嬰境的實力。
這有什麼好怕的啊。
一想到這兒,冀同甫感覺自己行了。
冀同甫冷哼道:“法寶,有緣者得之,法寶到我手中就是屬於我的,你現在不過是一縷殘魂,在這裡裝什麼?”
邪尊臉上露出了嘲諷的表情:“說的還真是有道理啊,按照你這個邏輯,你已經失去了這個法寶,那麼這法寶就不屬於你了不是嗎?”
冀同甫不講理道:“誰說的,你是死了之後邪心蓮臺到我手中的,所以邪心蓮臺是我的,而我現在是被你附身的這個傢伙偷了邪心蓮臺,我是來找回邪心蓮臺的!
真是的,我和你這一縷殘魂說這麼多幹什麼,邪尊,把邪心蓮臺交出來,我就饒過你這一縷殘魂!”
邪尊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冀同甫眉頭緊皺著,怒喝道:“你笑什麼!你不會以為附在一個元嬰境的身上,你就能對付我吧?曾經名噪一時的邪尊,原來是這麼看不懂形勢的一個愚蠢的傢伙嗎?”
邪尊的笑聲停止,一副看蠢貨的眼神看著冀同甫:“看不懂形勢的蠢貨不應該是你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渡劫境七重天,以為我不知道我附身的這具身體是元嬰境?
用你那個豬腦子想想,如果我沒有什麼後手,我為什麼要出現,等你殺了他之後,我這縷殘魂直接悄悄的走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還要主動出現在你面前?”
冀同甫臉上的表情一僵。
邪尊的話,說的好像確實有道理啊。
這麼說的話,邪尊真的有能夠對付他的後手?
真的有可能!
畢竟邪尊是曾經站在九州頂端的人之一,誰知道有沒有特別的手段呢?
冀同甫立即做好的戰鬥的姿態,隨時準備應對邪尊的手段。
邪尊不屑道:“你認為我需要親自動手?你信不信,我動動手指就能讓你躺在地上?”
聽到邪尊的話,冀同甫頓時汗毛矗立,心中莫名的毛骨悚然。
冀同甫色厲內荏道:“別開玩笑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謊話嗎?”
邪尊嗤笑道:“你知道嗎?當一滴墨水滴入清水池之後,整個水池都會變成渾濁。”
冀同甫眼角不自覺的開始抽抽,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
邪尊戲謔的看著冀同甫說道:“你的膽子還真是大啊,竟然敢用我的邪心蓮臺修煉,你以為吃了邪心蓮臺的蓮子,沒有出現問題就沒事了嗎?不,只不過是在你的身體之中隱藏了起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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