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李楚仁現在這麼狗腿,瘋狂拍著他的馬屁,感情是打賭賭輸了啊。
李楚仁被姜墨這微妙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支吾道:“你這麼看我幹嘛?你不會以為我騙你的吧?我李楚仁什麼人,姜墨你還不清楚嘛!對吧?”
姜墨贊同的點了點頭:“嗯,我很清楚,所以...”
姜墨轉頭詢問司月嬋他們:“李楚仁這小子跟你打了什麼賭?這個賭注不小吧,否則也不會這麼舔我了。”
李楚仁頓時急了,急的面紅耳赤:“這怎麼是舔呢,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掏心掏肺的大實話!”
李楚仁努力的擠出楚楚可憐的表情,想要博得姜墨的同情。
但是同情沒有博到,反而把姜墨噁心的夠嗆。
姜墨伸手撥開了李楚仁的腦袋,司月嬋他們也說出了事情的起因。
“我們一共打了兩個賭,兩次都是李楚仁自己提起的賭約,第一個賭是賭你能不能在修煉室渡過半個月,李楚仁輸了,賭約是他輸了就倒立在滄瀾學院走一圈。
而第二個賭約是賭你能不能突破金丹境,很明顯,李楚仁又輸了,賭約是在滄瀾學院邊倒立,邊說‘我李楚仁最沒眼光’。”
姜墨陰陽怪氣道:“喲,這麼說,你們都相信我能夠在修煉室能夠渡過半個月,也相信我能夠突破金丹境,而某個人剛才擱那放了半天屁,原來是最不看好我的啊~
咦~真的好不要臉哦,用我打賭也就算了,竟然還想找我賴賬,我姜墨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李楚仁臉色一陣青白,最後破罐子破摔道:“哼,我就賴了怎麼樣?”
姜墨對司月嬋幾人提議道:“以後我們以後叫李楚仁就叫賴子王吧,這麼會賴,而且賴的這麼理直氣壯,簡直就是賴子之中的王者!”
司月嬋幾人贊同的點了點頭:“嗯,有道理!”
李楚仁羞惱道:“喂,你們不能這樣!”
賴子王這個外號可太難聽了,傳出去了一樣很丟人。
姜墨眼睛轉了一圈後說道:“這樣吧,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個賭約既然是用我打的賭,那麼我可以從中調解一下,你是輸家,他們是贏家,既然你輸了,那就得認,不過可以改變一下你賭輸了的懲罰。”
李楚仁眼睛一亮,急忙問道:“怎麼改?”
姜墨賊兮兮的笑著說道:“倒立就不倒立了,你就在滄瀾學院走一圈,邊走邊喊‘姜墨比我李楚仁帥’,怎麼樣?”
李楚仁氣憤道:“那不是一樣嗎?”
姜墨攤了下手:“這還一樣啊?我已經很給你開後門了,要不是你剛剛舔我舔的確實讓我很爽,不然這個後門你以為我會給你開嗎?”
姜墨詢問司月嬋幾人道:“你們有意見嗎?”
司月嬋幾人搖頭道:“沒有,我們就是看戲的,有戲看就行!”
姜墨再次轉回頭,笑眯眯的對李楚仁說道:“機會只有這一次哦,要是錯過了,你要麼倒立說‘我李楚仁最沒眼光’,要麼就是賴子王哦。
如果我是你肯定會接受,因為你只是誇讚我而已,而無論是你那句話還是賴子王這個稱號,可是在貶低你自己哦~”
李楚仁一咬牙一跺腳,眼睛一閉答應道:“行!我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