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峻,對不起,因為我讓無間宗蒙此大難,以後無間宗我就交到你的手中了,我不打算回去了,我要去尋找方磐,只有殺死了方磐,無間宗才能夠高枕無憂,也算是我的贖罪。
我現在在無間宗五里地外的樹林之中,伯峻,你單獨來見我一面吧,我把掌門授印交給你,最後...再向我的弟弟告個別。”
“如良...”
張伯峻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沒想到事情原來是這樣的,方磐竟然沒有死,而溫如良竟然如此看重他。
一想到之前還在心裡罵溫如良,張伯峻感覺自己也太不是人了。
“我馬上來,如良,你等我!”
張伯峻結束通話了靈機之後,獨自一人前往尋找溫如良。
而溫如良放下了靈機後,神色充滿了陰翳,對身後的邪修們說道:“隱藏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要出來!”
邪修們一個個躲藏了起來。
很快,張伯峻一個人前來赴約。
張伯峻看著眼前的溫如良,用力的抱了一下溫如良:“如良,真是苦了你了。”
溫如良也抱住了張伯峻,詢問道:“伯峻,你一個人來的嗎?沒有其他人跟過來吧?要是讓別人知道的話,我想要隱藏在暗處找到方磐的計劃可能就失敗了。”
張伯峻信誓旦旦道:“放心吧,我保證沒有人跟來,就我一個人。”
溫如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是嗎?那就太好了...”
溫如良的右手直接捅穿了張伯峻的胸口,將大量的邪氣注入進了張伯峻的體內。
張伯峻猛的瞪大了眼睛,吐出了一大口血,用靈力震開了溫如良,後退了好幾步,單膝跪在了地上。
張伯峻難以置信的看著邪氣凜然的溫如良:“為什麼你成為了邪修?!”
溫如良怨懟無比的說道:“這都是拜那個姜墨和方磐所賜啊!如果不是他們,我也不會遇到邪尊,也不會成為邪修!伯峻,你也成為邪修吧,來助我一臂之力,奪取整個兗州!”
被注入邪氣不一定會成為邪修,境界或實力和司祭差不多的修煉者,將邪環的邪氣注入其體內之後,只要在短時間內發現,將沾染到邪氣的靈力逼出體外,就能夠防止自己的其餘靈力沾染邪氣。
而張伯峻實力比溫如良高,所以只要逼出邪氣就行。
張伯峻運轉靈力,想要將邪氣逼出體外,但是溫如良怎麼可能讓張伯峻如願。
溫如良一個閃身出現在了張伯峻的面前,右手按住了張伯峻的腦袋,再次將邪氣注入了張伯峻的體內。
同時溫如良右掌重擊在了張伯峻的胸口,擊傷了張伯峻,防止張伯峻反擊他。
溫如良嫉妒的看著張伯峻:“明明是我將無間宗帶到這個高度,而宗門內的那些老傢伙卻讓你做副宗主,說我心思太重,城府太深把握不住?我看他們是擔心控制不了我!
而你?那群老傢伙說你是赤子之心,在我看來只不過是蠢貨一個罷了,除了修煉的天賦比我好一點,你哪一點比得上我!
沒事,之後我再也不會嫉妒你了, 接下來我們就是親密無間的兄弟,讓我們從無間宗開始,然後奪取整個兗州!成為兗州之主!”
溫如良猖狂的大笑聲,迴盪在整個樹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