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家六口靠著這些田養著,勉強能吃飽,一年也存不到一兩銀子,這不原身夫君剛死,原身就被明裡暗裡催促著去的田裡幹活了。
原身本來就傷心過度,又高強度幹活,一下子就沒命了。
姚緋然旁邊河流看到了自己樣子,才二十八歲,看著像四十多歲的人,臉黑黑的,估計是長年累月曬的,手也很粗糙。
“娘,你在幹什麼,還在河裡看自己模樣麼?”
嘲諷的聲音傳來,姚緋然扭頭一看,是老大媳婦王豆娘,兩人年紀差不多,但是對方面色比原身好多了。
村裡王嬸子也說道:“鄭家的媳婦還年輕了,估計還想找男人。”
“當家了去世了,我以後就守著孩子,早就斷了再嫁的心思。”
村裡的閒話太多了,姚緋然直接表明自己不再嫁了,王嬸子面色好了不少。
這個世界,底層女人死了丈夫為了生計再嫁也正常,只有那些宗族勢力強大,世家貴族才會注重守節,只是總歸是不受人待見。
姚緋然恢復了體力後,繼續在田裡幹活,身體還是有點虛,畢竟沒有補充食物。
也不知道忙活了多久,見老大那邊準備回去了,她也扔下鋤頭回去,看了一下太陽的角度和折射的影子,估算應該是下午兩點左右。
回家之後,就看到兩個蘿蔔頭在做飯,桌子上擺了一碗黑糊糊的東西,湊過去才發現應該是某種醃菜,旁邊還有一碗蒸蛋。
姚緋然也沒有客氣,她現在再怎麼說也是長輩,第一個坐了上去。
鄭小桃牽著鄭清睿走了過來,兩人都是依賴之色。
“娘。”
鄭清睿的氣運差點亮瞎她的眼。
“這是我兒子啊,居然是男主,那我是不是可以躺著賺能量了。”
逆命珠:“是啊,父母祭天,怎麼不算男主。”
姚緋然閉上嘴巴,要不是她過來了,還真是父母祭天。
一家六口人兩個菜,吃的也是粟米,那碗蛋羹王豆娘給自己兒子撈了兩大勺,姚緋然見著了也用勺子給兩個小的撈了蛋羹。
王豆娘明顯眉頭一皺:“娘,這是我孃家送來的雞蛋,專門給石頭吃的。”
石頭是老大的兒子,大名鄭安。
“我們不是一家人,又沒分家,這雞蛋還吃不得麼?”
王豆娘氣的不輕,冷哼一聲,點了點鄭安的額頭指桑罵槐道:“吃吃吃,就知道吃。”
姚緋然一點都不慣著,夾菜的速度快了很多,王豆娘也來不及生氣了,連忙搶起來。
最後一半進了姚緋然肚子,要不是給兩個小的夾菜影響了速度,一大半都是她的。
雖然難吃,但是管飽還能氣人。
老大鄭柱生淡淡的看了姚緋然一眼,以前這個繼母性子懦弱,現在膽子好像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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